范嬤嬤附和道“長公主放心,太后娘娘今天都能吃得下一碗米飯了。”
長樂歡喜地道“那就好,還是范嬤嬤厲害,太醫院最年長的太醫,都比不上嬤嬤。”
范嬤嬤笑道“長公主折煞老奴了。”
太后看向穆清瑜,只見穆清瑜乖巧地坐著,安安靜靜地聽著她們的談話,臉上掛著恬淡的笑,讓人看著都賞心悅目。
太后從范嬤嬤那里聽說,那一晚,多虧了穆清瑜。
要不是穆清瑜鋌而走險,只身一人引開賢王的人,范嬤嬤根本不能將玉璽送到晉王府,并將皇宮里危險的局勢告知晉王。
眼下,太后很難將面前嫻靜的女子和那個有膽有謀,敢以身涉險的女子聯系在一起。
“瑜兒,到這邊來。”太后嘴角含笑,親切地招呼穆清瑜。
穆清瑜受寵若驚,起身走到了太后的跟前。
她不敢仗著曾幫過太后的忙,就狂妄自大。她仍低著頭,畢恭畢敬地站著。
長樂見狀,拉著她挨著自己坐了下來。
“你不用這么拘束,我母后是有喜事要告訴你呢。”長樂笑嘻嘻地道。
“喜事”穆清瑜疑惑地抬起頭來,只見周圍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含笑看著自己。
太后便道“是你的大喜事,按照規矩,先帝走了才沒多久,民間婚喪嫁娶不宜大辦。但因著新帝登基的喜事,加上你和李將軍的婚事是先帝親口御賜,先帝在天有靈,知道你們的婚事風風光光地辦了,想必先帝在天上定會欣慰的。”
穆清瑜沒想到太后會說起她的婚事,她心里一暖,想起前兩天收到的李照的信,定是李照在出發前打點的。
原來他早就在離開前,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穆清瑜臉蛋紅紅,低下頭細聲細氣地道“臣女全憑娘娘做主。”
“那我就等著去喝喜酒啦。”長樂笑道。
穆清瑜的頭愈發地低了。
范嬤嬤幫著解圍“長公主,您不如先去前頭吧,淑妃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
“嬤嬤說得對,那我現在就過去。母后,清瑜姐姐,我先過去了。”長樂道。
“去吧。”
長樂離開后,穆清瑜瞧著太后的模樣,像是和自己有話要說。
她整了整情緒,收起歡喜和羞澀,端端正正地坐好,等著聽太后接下來的話。
太后贊賞地看了她一眼,道“上次之事后,圣上仁慈,還沒有發落賢王他們,眼下他們還被關在宮里,你的四妹妹也在其中。”
穆清瑜心中一凜,太后特意提起這件事,肯定是別有深意。難道是穆清雪的事,要牽連到定國公府頭上了嗎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太后繼續說了下去,“我讓采荷帶你去見她一面。她的下場只有一種,過了今日,你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穆清瑜總覺得,太后話中有話,她一時摸不清太后的意思。
聽到太后的吩咐,采荷已經走上前來,道“穆小姐,請跟奴婢來吧。”
穆清瑜只好道“多謝娘娘,臣女先行告退。”
說完,她跟著采荷往外去。
自打那一晚,賢王、皇貴妃和穆清雪一起被關在皇貴妃的住處,等著圣上的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