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太陽升起時,便是七皇子的登基大典。因著他年幼,特封晉王為攝政王,在七皇子成年前輔佐七皇子。
太陽升起時,賢王的所作所為從皇宮里傳了出來,他的真面目暴露在世人面前。
世人不由地慶幸,還好沒有叫這么一個小人成為一國之君。
長樂公主是被禮炮的聲音驚醒的,她睜開眼,怔怔地看著四周荒蕪破敗的情形。
她的腦子生銹了一樣,好半天才想起自己為何會在這個地方。
血很多血是母后的血
哭了一晚,她紅腫的眼睛又澀又疼,想哭卻流不出一滴眼淚來。
外頭有了動靜,她如受驚的小獸,想要找地方躲起來。
“公主殿下,請跟徐某走。”
聽到這清冷的聲音,長樂公主一怔,隨即猛地朝著聲音來源沖過去。
徐嶼舟站在門外,見長樂沖過來,躲也沒有躲。
“你這個兇手還我母后的命來”長樂公主對著徐嶼舟一陣拳腳打踢。
她張開嘴,又想朝著徐嶼舟的胳膊咬下去。
徐嶼舟嘗試過她牙口的利害,果斷地將她扛在肩上往外去。
“你放開我”
長樂公主的掙扎只是徒勞。
走了一陣,她發現徐嶼舟帶她走的路,竟是前往皇后娘娘那兒的路。
她停下了掙扎。
扛著人走到皇后娘娘寢殿的門口,徐嶼舟將人好生地放了下來,道“徐某只能送殿下到這里,請殿下自己進去吧。”
長樂公主站在門口,怔怔地瞧著里頭來來往往的宮女,恍若隔世。
自打皇后娘娘名義上被軟禁后,許久沒有這樣熱鬧了。
她顧不上徐嶼舟,徑直地走了進去。
一路上,宮女們都朝她行禮。
她一刻不停,進了皇后娘娘的寢殿之中。
“公主殿下,您終于回來了,”范嬤嬤聽到動靜走了出來,“您去哪里了”
“范嬤嬤”長樂公主擦了擦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是老奴,殿下是不是還沒睡醒要不要再去睡一會采荷,送公主回去。”范嬤嬤吩咐道。
因著這一場變故,皇后娘娘身邊能用的宮女少了許多,尤其是桑葉和楓葉一死,如同折了皇后娘娘一臂。
采荷上前,恭敬地道“公主殿下,奴婢帶您回去吧。”
長樂不聽,跑向了內室。
皇后娘娘正躺在床上,面目安詳,且帶著血色。長樂又驚又喜,“嬤嬤,母后母后”
她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范嬤嬤便道“公主放心,娘娘沒有事。娘娘身上的傷口看著可怕,實則不會要人性命,養上一段時日便能痊愈的。對娘娘動手之人,特意避開了要害。”
“你是說動手之人是故意的”長樂半信半疑。
范嬤嬤肯定地道“是的,這傷口偏分毫,就會要了娘娘的性命。就算是老奴,也做不到如此精確。”
長樂擰起眉頭,難道說是徐嶼舟救下了皇后她誤會徐嶼舟了
在范嬤嬤的再三相勸下,長樂公主終于愿意回去歇一會。
在范嬤嬤高明的醫術下,傍晚時分,皇后娘娘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