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二爺已經走遠了。”墨竹小心翼翼地提醒。
穆清瑜仍望著不遠處,從院子里走出來的女子。
她只能看到女子的側臉。
女子的五官算不得出眾,但勝在眼角眉梢都帶著化不開的溫柔。
細細回想,穆二爺喜歡的大抵都是這樣的女子。
她瞇了瞇眼,道“墨竹,你悄悄,是不是有點眼熟。”
墨竹湊到穆清瑜身邊,朝著宅子前頭的女子望過去。
穆二爺已經走遠,女子轉身進了宅子里頭,隨后響起落鎖的聲音。
墨竹確定地道“奴婢認得她,她是翡翠的妹妹。從前翡翠帶她入府來過,奴婢還和她說過話呢。”
怪不得眼熟,原來是因為那女子和翡翠生得有幾分相似。
穆清瑜收回視線,“與車夫說一聲,我們回去吧。”
墨竹詫異,猶豫著問“小姐,要不要做些什么”
穆清瑜失笑“我能做什么隨他們去吧。”
“小姐說得對。”
馬車往定國公府去。
主仆二人是要從偏門進去,是以一路上并沒有和穆二爺相遇。
回到府里,果然沒有人發現,穆清瑜悄悄溜出去了一趟。
穆二爺飄飄然地回到國公府,才沒走幾步,就被下人帶到了穆老夫人處。
穆老夫人坐在床上,背靠著床的欄桿,額頭上還覆著一塊冒著熱氣的帕子。
穆三爺愁眉苦臉地坐在床沿上。
穆二爺三步并做兩步,沖到穆老夫人跟前,“娘,你哪里不舒服好端端的怎么又病了”
穆老夫人不想去問,穆二爺為何這個時辰才回來,只將穆嘉言被關進刑部大牢一事說了出來。
穆二爺大吃一驚,“言兒犯了什么事了”
穆老夫人和穆三爺同時搖了搖頭。
“這該如何是好”穆二爺繼續問。
“言兒是被賢王帶走的,去賢王府問一問,肯定有用。”穆老夫人看向穆二爺。
穆二爺一口應下,“明兒個一早,我就往賢王府跑一趟。”
夜已深,穆老夫人也心疼兩個兒子,便叫二人快些回去歇著了。
翌日一大早,穆二爺就往賢王府去。
時辰尚早,他想著能不能在賢王入宮前,見賢王一面,好將穆嘉言的事情問個清楚。
可惜賢王府的下人與他說,賢王天還沒亮,就入宮去了。
穆二爺失望,只能又叫王府的下人,帶他去見穆清雪。
他是穆清雪的親爹,王府的下人哪有不應的。
知道穆二爺來看自己,穆清雪歡欣不已。
只是想起自己院子里住的那二人,她一個激靈清醒了不少。
要是叫穆二爺看到那二人,定會不高興的。
她忙叫下人,帶穆二爺去湖邊的亭子里。
那里偏僻,定不會叫三人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