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楓葉焦心地等待了許久,都不見太子殿下歸來,她派去東宮的小太監,自翻窗出去后,也不曾歸來。
楓葉只能守在屏風邊,當有人來找太子時,便道太子病了不能吹風。
原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誰料太子來了這么一出,將皇后娘娘的計劃打亂了。
皇后娘娘或許還不知道,太子昨晚溜回了東宮。
得想法子告訴皇后娘娘。
可是眼下,除了楓葉自己,她誰都不敢相信。
但,皇后娘娘下了命令,不準她離開一步。
看來只有學太子的法子,待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溜出去一趟吧。
正想著,外頭似乎傳來不小的動靜。
又聽到開大殿門的聲響,楓葉心里咯噔一下,忙跑了過去。
這些天,太醫和宮人進出,走的是偏門。
偏門有皇后娘娘的人把守著,極為嚴格。
已經好些日沒有開過大殿的門了,楓葉連忙跑了過去。
只見正在開門的,竟然是德全。
楓葉不管不顧,沖了上去,用自個兒的身軀撞向大門,撞得大門又關上了。
“哎呦,你作死啊”德全罵道。
楓葉關緊門,問道“公公,你這是給誰開門圣上口諭,誰都不見的。”
“咱家給賢王殿下開門,賢王是圣上的兒子,圣上怎么可能不見”德全理所當然地道。
作為圣上的近身太監,德全自然知道,在圣上心里,太子和賢王這兩個兒子,孰輕孰重。
德全又想去開門,楓葉沉下臉,直接拍開德全的手。
德全怪叫一聲,怒道“你干什么啊”
“把他抓起來。”楓葉再也隱瞞不下去,沉聲吩咐道。
在她一聲令下,德全驚詫地看著,原本在大殿里,各自忙活的宮人,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齊刷刷地朝著自己看過來。
離得最近的兩個太監,已經上前將德全控制住,在德全開口前,楓葉往他嘴巴里塞了一塊帕子。
楓葉擺擺手,那二人便將德全拉了下去。
德全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德全”隔著門,一道溫柔的男聲響起。
楓葉的心砰砰作響。
賢王不是在千里之外嗎如何會出現在門后頭
不知道皇后娘娘知不知道,賢王已經入宮了。
“德全怎么還不給本王開門”賢王再次問道。
他快馬加鞭趕回來,不知累死了多少匹好馬。
一刻不曾停歇,他直奔皇宮而來。
他也不顧身子如何疲乏,身上的味道如何酸臭,只想著先見圣上一面,才能安心。
尤其是圣上身邊只有太子一人,一想到這,賢王更是坐不住。
楓葉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鎮定地開口“殿下請回去吧,圣上有口諭,誰都不見。”
“本王是父皇的兒子,父皇病了這么多時日,本王難道連看都不能看一眼快些給本王開門。”賢王的聲音嚴厲了些。
楓葉悄悄命人在門上加了一道鎖才安心。
“是圣上口諭,奴婢不敢撒謊,更不敢擅自放殿下進來。”楓葉的聲音恭恭敬敬。
賢王聽得怒火中燒,里頭有太子在,隔著門說話的宮女,說不定就是太子那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