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吸了吸鼻子,盡量笑得溫柔“夫君說得對,我們快回家去吧。”
“嗯。”章少明來的時候騎的馬,要回去的時候,反而鉆進了馬車里。
穆清瑜和秦姝又說了幾句話,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回到定國公府的馬車上,墨竹將珠兒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說與穆清瑜聽。
穆清瑜聽完,反而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這么點小事。
“只要表姐夫的心和人,都在姐姐那邊便好。”穆清瑜說道。
“奴婢也是這么覺得的,只是奴婢覺得,表小姐和珠兒她們,好像不是這樣想的。”墨竹苦惱地道。
想起從前秦姝勸自己的話,穆清瑜倒是不擔憂,秦姝肯定會有想通的那一天。
“沒事的,姐姐總會想通的。”
待穆清瑜回到定國公府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墨竹扶著穆清瑜下了馬車,道“冬日里就是日頭短,小姐餓不餓”
“在秦家吃了不少零嘴,一點都不餓。”穆清瑜道。
在秦家的一個下午,秦子梁各種送東西,讓穆清瑜的嘴巴一刻都沒停過。
不僅不餓,還有點撐了。
定國公府里的路上,都掛著燈籠。
穆清瑜和墨竹慢慢地往穆老夫人那里去。
穆老夫人隨意問了幾句,就叫穆清瑜快些回去歇著了。
出了穆老夫人的屋子,墨竹先理了理穆清瑜大氅的系帶,主仆二人才繼續往外去。
穆清瑜敏銳地瞧見,一個剛進來的丫鬟,看到她時臉色一變,立刻就想著扭頭離開。
穆清瑜擰了擰眉,低聲喊道“等一等”
那丫鬟只好停了下來,轉過身來面對穆清瑜時,頭低著,幾乎要埋進胸膛里。
墨竹也注意到了,她斥道“你是怎么一回事見到小姐也不來請安轉頭就走是什么意思”
雖說在穆老夫人的院子里,墨竹此舉太過嚴厲。
可這丫鬟在主仆二人眼里,分明是鬼鬼祟祟,心虛得不行。
難道是誰派了這丫鬟來,又要給穆清瑜設陷阱的
墨竹不得不小心些,試圖嚇那丫鬟一嚇,好讓那丫鬟亂了分寸,將實話說出來。
“奴婢奴婢沒有瞧見小姐”丫鬟心虛地道。
“你胡說”墨竹疾言厲色。
丫鬟慌了神,嘴唇翕動著,似乎在糾結著什么。
王媽媽聽到動靜,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她瞪了那丫鬟一眼,嗔道“沒眼力見的丫鬟,還不快走省的臟了二小姐的眼。”
那丫鬟松了一口氣,屈了屈膝,趕緊跑遠了。
王媽媽笑著解釋道“這是才提拔過來的,從前在花園子里澆水的,是以上不得臺面。大過年的,二小姐別和她一般見識。”
“怎么會,”穆清瑜溫聲細語,“媽媽快進屋子里去,想必祖母身邊離不得人。”
“沒事,老奴送小姐出去。”
王媽媽執意送穆清瑜到了門口,又一直在院子門口等著,直到穆清瑜主仆二人走遠。
王媽媽黑著臉,往回走進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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