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青年剛想關門,身后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公子,我和我妹妹都是要是有旁人在我們”聲音越來越小。
青年回過頭去,只見穆清瑜面頰因為害羞,紅得和桃花一般,眸子里盛著一汪水,弄而密的睫毛更是不停地顫抖,猶如蝴蝶振翅般美好。
青年的心里癢癢的,哪里能不依的。
“你們,離遠些,越遠越好。”
那幫人慢慢的散去,青年才關上門,往屋里走去。
看著嬌艷如花的兩位小姐,青年邪笑幾聲,“今兒個,就讓我好好陪你們耍一耍。”
穆清秋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是從小金尊玉貴,嬌養長大的定國公府嫡小姐,更是被方氏捧在手心的明珠,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遇到這樣的事,對于任何一個女子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結局只能是一根繩子了結了自己。
青年把手在腰間一按,將腰帶扯了下來,墨綠的棉襖散開來。
他嫌棉襖累贅,抖了抖肩膀,脫掉了棉襖。
他不斷上前,目光盯著穆清瑜的腰帶,似乎想要幫穆清瑜脫衣裳。
穆清瑜后退幾步,怯怯地道“我想自己來。”
“也好。”
青年便不再上前,盯著穆清瑜白嫩的手指在系帶上,靈巧的將系帶解開。
她脫下大氅,里頭是一身鵝黃的襖裙,腰間的玉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青年看得眼睛都直了。
“公子,能不能將我的大氅掛到屏風上頭要是弄臟了,回家后恐怕家里人看出來。”穆清瑜滿含希冀,望著青年。
“小事一樁。”青年說著看向了穆清秋,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穆清秋只好憤憤地將自己的大氅也脫了下來,一并交給了青年。
青年抱著兩件大氅,往屏風那邊走去。
他身量一般,只能踮起腳尖來,才能將大氅掛上去。
他正墊著腳尖忙活時,突然頭一痛。
他不敢置信地回過頭去,只見方才還嬌滴滴的小娘子,手里竟然舉著一把小椅子。
想必方才是椅子的腳砸到了自己,怪疼的。
青年齜牙咧嘴,更是憤怒。
穆清瑜大喝一聲“三妹妹,你還等什么”
愣住的穆清秋,終于回過神來,她的手在桌子上摩挲到了茶壺和茶碗,便一股腦兒地向著青年砸了過去。
茶壺里甩出來的水,濺到了眼睛里。
青年擦了擦眼睛,正想還手時,穆清瑜又舉著小椅子,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穆清秋在屋子里找著,只要是順手的,就朝著青年扔過去。
青年根本沒地方躲,他抱著頭,心里哀嚎,這兩個小娘子怎么這么有勁
穆清瑜和穆清秋相互配合,就朝著青年的腦袋攻擊,沒一會,青年已經倒在了地上。
穆清瑜扔掉小椅子,走近了幾步。
她似乎是在查看,青年是否真的暈過去。
突然,青年睜開了雙眼,眼中一片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