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瑜委委屈屈地辯解“我沒有胡說,當時還有不少人看到的。夫人想讓我把她們喊來,和夫人對峙嗎”
“那些都是你的人,當然會幫著你說話”金氏嘲諷道。
“哦”穆清瑜拉長尾音,“當時還有不是定國公府的人,需要我把她喊過來嗎”
穆清瑜說得意味深長,眸子里泛著細碎的光。
金氏幾乎是立刻猜到了,穆清瑜是想把楊婉怡喊來。
要是楊婉怡一來,將她和高庭之的事公布于眾,豈不是相當于往高庭之身上潑臟水
高庭之是金氏唯一的兒子,是比金氏的性命還重要的人。
為了高庭之好,金氏能付出一切,犧牲一切。
金氏硬生生地將這口怒氣咽下去,只為息事寧人。
“不需要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金氏落荒而逃。
金氏這副模樣,分明在心虛,想要掩藏什么。
有好奇心重的,已經大著膽子上前,試圖從穆清瑜口中得知,那一日在后山處,究竟發生了什么
穆清瑜遲疑了下,只道“高夫人不愿我說,我也不好說出來的。”
看著穆清瑜的反應,眾人更是推測,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穆清瑜低下頭,暗暗一笑。
她在眾人心里埋下了種子,那些人為了滿足好奇心,自然會想盡各種法子,去深挖威武大將軍府各種辛密的事。
穆清瑜帶著墨竹繼續往里頭去。
金氏匆匆走到章府門口,上了自家的馬車。
如若知道因為自己的逃離,那些人紛紛鼓足了勁,想要打探自家的事。
金氏雖然憤怒,但再給她一次選擇,她還是會疾步離開。
上了馬車,金氏沉下臉,質問剛從家里趕來的奴仆“你們是何時發現少爺不見的”
那婆子想了想,回道“午后少爺說要小憩一會,直到傍晚,丫鬟們去喊少爺起來用晚膳,才發現少爺不見的。”
“一幫廢物竟然連個大活人都看不住”金氏怒不可遏。
她才出來一會,家里就發生了這樣的大事。
高庭之肯定是去找那個人了
只要她還活著一天,絕對不能看著高庭之為了一個女人,毀了自己的前途。
金氏的馬車才走,章家大門外,從黑暗的巷子里走出來兩個人,其中一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高庭之。
和高庭之并排通行的,顯然是個女子。
“多謝你陪我過來看一眼,雖說我進不去,但是能看到章少爺和秦小姐大婚,我也心滿意足了,”楊婉怡溫柔一笑,“他們兩個都是好人,看著他們修成正果,我十分高興。”
高庭之不認識章少明和秦姝,他才不在乎這二人的婚禮。
他只在乎,楊婉怡露出的溫溫柔柔的笑,讓他的一顆心都化成了水。
在家里時,不管是母親還是妹妹,對他的態度,好像他是高家的仇人一樣,非要把他往絕路上逼。
也只有在楊婉怡這邊,他才能獲得片刻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