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嗯,琴酒昨天半夜做任務了嗎
“蘇格蘭”川和日向突然支楞起來,“你昨天有沒有聯系琴酒,關于我喝酒耍酒瘋的事”
“通知了。”蘇格蘭面無表情地轉過身,突然扯起笑容,“你記得吧,我的工作里有一條,就是你每次喝完酒做了什么,都要跟琴酒報備,你昨天干的那件事原來叫耍酒瘋啊。”
“你現在就走,這三個月都不要找我了。”川和日向急匆匆跑上樓,換好衣服,拎起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行李箱,給自家boss發了幾條自己需要工作的消息。
發現川和日向連正門都沒走的蘇格蘭,在兩分鐘之后,為琴酒打開了房門。
“跑了”琴酒臉色差得出奇。
“嗯。”蘇格蘭重新冷下臉。
琴酒徑直走向蘇格蘭的房間,急著跑的川和日向并沒有忘記帶走床單被子這種證物,但是很明顯,這么短的時間里,他帶不走三十公分厚的床墊。
琴酒可以很明顯判定出某人昨天晚上搞出來的出血量
換個人就能死在這里了。
“居然還是黑麥威士忌。”琴酒一槍打破地上的酒瓶,冷笑側身,“蘇格蘭,你怎么到現在都沒能取代萊伊那個叛徒呢”
“我也很好奇。”蘇格蘭一臉冷漠。
傷好之后把這些做了。琴酒
收到。野格
川和日向躲在附近的安全屋里,看著長長的任務清單,感受到了琴酒的怒氣。
但是沒有關系,他連養傷的時間都不需要。
希望自己干快點,琴酒就能早點消氣。
川和日向默默祈禱。
對于川和日向來說,琴酒作為他入職組織的擔保人和導師,即使兩人差不了幾歲,琴酒也穩占監護人的地位。
更何況,琴酒當年的鐵血教育,即使在川和日向已經能夠把人壓著打的今天,依然給他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畏懼他,聽從他,這幾乎是他身為野格的本能反應。
組織雖然有不知道多少個代號成員,但是那位先生非常介意除了固定搭檔以外,各個代號成員之間有著任務以外的聯系,理論上,由琴酒訓練的川和日向是應該調往朗姆的手下,但是沒有聽力而且不能碰酒的川和日向,即使靠實力取得了代號,對朗姆來說,依然是一個容易出現差錯的殘次品。比起精密的情報獲取工作,行動組的任務更適合他。
但是那位先生又不愿意讓他成為琴酒行動小組的固定成員,于是川和日向成為了行動組的機動成員,經常需要接收到任務之后開始全球到處跑。即使有一個所謂的明面身份,川和日向并不能像貝爾摩德一樣利用自己的身份為組織謀求多少利益,這次的長期任務不過是一次嘗試。
短暫地回憶了一下自己作為一塊磚的生涯,川和日向重新看向任務清單,首先做了個完成計劃。
明明上次和琴酒大哥相處得就挺好的。川和日向有些不甘心。
唉。
下次又要被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