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熊孩子,難怪著一個個小輩念叨到她時語氣那么怪,看來都是被氣過的。
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還是將大餅接過重重的咬下一口又恨恨的嚼著。
連嚼了好幾口,似乎把心里的郁氣終于舒散了些,玄清老祖臉色平靜了下來。
可那熊孩子似乎就見不得老祖宗氣兒能太順一樣,突然又口出驚雷,“齊東的一魂,我懷疑在朱雀國。”
好在玄清老祖是個能頂事的,沒太過驚訝,“你為何懷疑是在朱雀?”
怎么沒懷疑是在其它三大國?
至于說還在麒麟境內,玄清老祖沒提,顯然同樣覺得這是最不可能的事。
祈寶兒:“師叔祖想來聽說過,朱雀的鳳王手里有一支活一死一人大軍,數目不詳,但絕對二十萬數。
以前不知齊東時,我是懷疑鳳王的手里有著人數不少的邪修;
邪修最是不服管教,否則他們也不會去修邪道而是受著正道統管了,所以他們的上頭就必是有一個強大的能絕對壓制住他們的人在。
沒見過鳳王時,因為從朱雀那邊傳來的消息都是鳳王的手里有著活一死一人大軍,鳳王與朱雀皇爭權,鳳王又如何如何,所以當時我主要是懷疑鳳王是那些邪修的領頭人,也是鳳王想要借修邪手段來一統天下,至少是窺一視著麒麟國。
于是,在發現鳳王來到了麒麟國后,我便試探了鳳王。
試探的結果,鳳王不僅不是能控制邪修的人,她是連一點邪修的手段都沒有。”
她安排著無影軍一路制造著各種‘磨難’攔著鳳王離開,鳳王要真是個懂邪術的,也不至于一路逃得那么的狼狽,如果不是無影軍特意放心,鳳王壓根就逃不出麒麟國。
“鳳王不是能掌控住一群邪修的人,于是我將目光轉向了朱雀國的國師。”
“朱雀國那位國師為人甚是低調,就連朱雀國本國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只知曉有位國師,卻并不知國師是何人,國師又做過什么,連按說應該國師出現的一些祭祀與求福活動,都只是國師的徒弟出面。”
玄清老祖嘴角直抽抽,神它么的祭祀與求福活動,個熊孩子,祭祀和求福如此神圣的事兒,她竟用個‘活動’二字來形容,也不怕天道給她一雷。
“我從皇上那得知,皇上在朱雀國的人也從沒見過那位國師。”
“但有一點能確定,那位國師在朱雀混得很好,朱雀皇敬重他她,鳳王也常往國師府送禮。
明明應該是卡兩頭中間最為難的一個,他卻愣是有本事的混成了兩頭都尊重甚至巴結的人。”
“還有一個便是神龍教教主,朱雀國以鳳為尊,可這樣一個以鳳為尊的女尊國,以信奉金龍的神龍教卻已經近似于是他們的國教,連許多的朝中重臣府上都供著所謂神龍的雕象。”
祈寶兒在空中虛虛一畫,靈氣成默,一只十八不像的玩藝兒浮面在玄清老祖眼前。
腦袋像鱷魚,身軀似蛇卻是長著四只長短一樣的像鴨子一樣的腳,背上同樣四對絕對與鳳無關更像是蝙蝠的翅膀。
總之瞅著是絕對與龍無關。
也不曉得青龍國對這所謂的神龍教是一個什么感觀?
估計早恨不得憑洗他們。
正渴水的玄清老祖一口水直接噴出,“這丑東西是個什么玩藝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