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責任,任何一個玄門中人在入玄門第一天就知道。
換句話說,所有的玄師,心中都有著以身殉難的準備。
君宸淵和祈寶兒倆原是默默的看他們倆吵,但現在已經關系道佛間觀念上的正面對撞,二人不得不站出來調和。
君宸淵道:“慧能方丈所言有理,衛陽道長心系百姓也并無錯。”
祈寶兒接道:“咱們應該想一個相對完美些的辦法。”
眾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祈寶兒,在場都是玄師,很不給面子但絕對現實的是,在這呀,祈寶兒的面子要比君宸淵這個帝王要大。
好在君宸淵也不在意,反而是一臉榮光的看著小丫頭,像是看到自家孩子終于出息了一樣。
呃,好像也不太對,算了,差不離這意思。
“齊東的一魂一魄必然要找,但這絕非一般玄師能插手進來的事,就在坐的各位,除幾位觀主和方丈,其它人我個人是不建議你們參與到找齊東一魂一魄的事。
如若真巧合的碰上,也希望你們不要沖動,及時聯系你們的觀主或是方丈。”
這安排自然是最好,一眾實力不算強的玄師都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氣。
不是說不想除魔衛道,可就是吧,,,誰不想活?
齊東是什么實力他們經歷了一戰就算是沒正面的對戰上,心中也是有數的。
就他們這對付只普通厲鬼都費勁的能力,若真是碰到齊東的一魂一魄,可真就如慧能方丈所說純純只能送菜。
人不怕一死,就怕死得毫無價值,還特么有可能被抓去當成養料或是成為萬鬼幡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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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院教學的岳文鋒這時趕了回來,正好看到父親與一少年似在拉扯,看青年身上那低調卻華貴的穿著,岳文鋒便知這位必是瀾王千歲了。
趕緊上前行禮,“參見瀾王千歲。”
君槿瀾先將岳老爺子扶到石凳坐下后,才轉身去看來人。
岳文鋒年已四十有二,國字臉,雙目如炬,留著八字胡很有學者風范,一看就是個學識淵博卻又內斂不張狂的人。
“起。”君槿瀾的目光略帶過絲憐憫。
岳老爺子與岳文鋒倆便是岳家的倆舉人,也不知是不是岳家祖墳沒有建對位置的原因,還是岳家得罪了文曲星,岳家的讀書人運道都有點那什么。
先說岳老爺子。
岳老爺子可以說是學富五車,三歲能做詩,六歲中童生,十三歲便考中了秀才,還是那年的案首,可謂是前途無量。
可從中了秀才之后,他就開始走背字,不是參考時生病,就是發下來的試卷被染了污漬,要么考室漏水,要么好不容易完整的考完了,監考官看著他寫的文章一興奮,好家伙,碰到一旁的墨給撥到卷子上去了。
總之是各種意外,讓他名落孫山。
否則也不會三十幾了還只是個舉人。
中舉后進京會試,又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令他對天家心灰意冷。
到了岳文鋒,似乎是繼承了自家爹的背運,同樣是優秀男兒,僅只十五就考中了秀才,卻從中秀才起也是連連參考意外不斷。
不過他比他爹要好一點,不到三十就中舉,還是那年的解元。
只是岳文鋒中舉后沒再繼續往上,而是進了學院幫著父親打理學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