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給一眾玄師減輕了些許的負擔,不過也的確有些惡鬼利用了沒腦子的那些惡鬼逃出了玄師的包圍圈。
可正在它們覺得終于可以天高任我游時,腦袋瓜子嘣一聲撞在一透明的屏障上。
封鬼大陣,一切生靈在里面可隨意行動,進出自由,但邪崇卻只能進不能出,并且,大陣會吸天氣靈氣凈化陣內邪崇,被困于陣內的惡鬼,時間越久實力便會不知覺間的越來越低。
這是祈寶兒特意跑了趟地府和道門的老祖宗研究了幾天才研究出來的陣法。
惡鬼們不知這是什么陣法,也不知陣法于它們來說意味著什么,它們只知道它們被阻攔住了,逃不了了。
于是,一只只又張牙舞爪的殺了回來,像是似要與一眾玄師人同歸于盡。
就在這時,幾十根勾魂鎖眾四面八方朝著惡鬼們襲去。
手臂被撓了一爪子的李道長丟出一道符閃撲向他的惡鬼擊飛后,看到熟悉的勾魂鎖從自己身邊急馳穿過勾住了再次撲過來的惡鬼一把拽走,捂住傷口退后幾步退到另一道長身邊。
白道長同樣受了傷,此刻正拿著不知從哪撕下的面條正在一臉痛得扭曲的‘嘶啊’‘嘶啊’纏自己的腰。
“竟是來了這么多的使者。”李道長震驚不以。
白道長看傻子一樣的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纏腰,“當時賢王爺和咱們相商時不就說過會多請些使者上來?”
李道長:“……”
他是聽到了啊,可他以為了多請就是四五個,哪曉得竟是請了幾十個來哦。
他剛剛都以為今天大家伙得交待在這不少,連他自己都做好了要犧牲的準備,沒想到···
咋說呢?
想到了開頭,完全沒想到竟是這個結果,且速度快得特別的不尊重敵人。
要換他是齊東的話,這會兒估計已經氣死了。
想到這,李道長視線立刻朝黑衣人的方向看去。
果然,黑衣服噗的一口鮮血吐出,看著就像是分分鐘要昏過去的樣子。
祈寶兒上前抬著小腳丫踹了踹他,“你就是齊東?”
她用的是有些失望的那種語氣。
戰斗起來的很拉風,過程也很驚險,幾乎所有玄師都多多少少受了傷,但結果卻結得特別的草率。
這的確讓齊東不爽,可同樣的,祈寶兒看著齊東也挺不爽。
不是他做了多少的惡事祈寶兒正義感爆棚,而是···
活了幾百年,在背地里籌謀了這么久,差點煉化接近鬼帝的仁殷世子,控制并利用快要成不化骨的伏尸來養厲鬼等等等等。
隨便拎出一樣來,都是給人種齊東應該特別厲害的感覺。
可瞅瞅眼前,祈寶兒想和他打一架他都應戰不起來。
“你似乎只會一些陰邪的控鬼方法。”
這么說不準確,應該說:“你只能在背后玩陰的,一旦面對面,你估計連一般玄師的一招都接不住。”
這話歪管是真是假,于黑衣人來說都是侮0辱。
氣得又是一口鮮血吐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