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后,只要是有不服他或是不順他意的,君大族老都是能殺的直接殺之,實在不能的也暗地里想法子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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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福將霍韓要通過他來傳給自家爺的話不添油不加醋的一一告知,說完后看自家爺似乎心情還不錯,于是壯著膽子好奇問道:“爺,這楊縣令是有什么問題嗎?”
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爺突然身子不舒服要借住,然后就偏偏的借住在了仙豐縣捕頭的家里,又那么巧的村里還有個邊路氏的孫女和仙豐縣縣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景州城去葉城的確要路過仙豐縣,可景州城去仙豐縣卻是并不需要路過邊家村,而是有條官道直通仙豐縣。
說到身子不舒服,他們爺可是隨身帶著藥,而且他們哪次爺出行不是準備妥當才走,自個兒找個地駐扎不比住在農家要舒服?
一切的巧合,不過是他們爺要讓它成為巧合而以。
君槿瀾端起茶眠了一口,一臉的高深莫測,“楊繼林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仙豐縣的縣令是誰。”
九福愣了下,接著了然一笑,“爺,奴婢明白了。”
君槿瀾放下茶杯敲了敲桌面,“爺身為欽差,有著所過之處肅清官場的職責。”
“是。”九福憋笑。
“爺問你,葉城是景州城的下屬之城,現今卻敢明目張膽的違逆景州城之令,卡在兩城中間的仙豐縣縣令卻依舊有心思風花雪月還算計妻子,你說他們的底氣是什么?”
君槿瀾問的是他們,而不是他,九福便知自家爺已將葉城與仙豐縣歸到了一處。
“會不會是京中葉家?”
君槿瀾搖了搖頭,突然掏出懷中如帝親臨的令牌。
他拇指腹輕輕摩搓著令牌上的字,沒頭沒尾的來了句:“皇上這回,該是要后悔給爺這塊令牌了。”
九福捏肩的手頓時頓住,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繼續。”
“是。”
九福趕緊重新揉捏起來,只是心中再難保持剛才的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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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已經聽到了,你也是衙門中人,反正早晚也會知道,索性本半便與你實言相告。”
霍韓指了指堂屋方向,“里面,是當朝的定國王千歲,奉旨護送震災物需前往屬地,并肅清所過之地的一應污穢。”
看柳乘風一臉驚恐的轉向堂屋就要跪下,霍朝迅速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將人拎住。
“王爺并不喜張揚,王爺只是路上身子不舒服這才轉進了村借住一晚,明兒就會前往仙豐縣,你可別擾了王爺的清靜。”
柳乘風知道瀾王的大名,也知道他的身子并不大好,所以對霍韓所說的話并沒有懷疑,一聽趕緊恭敬的站好,沒再非要向堂屋行跪拜之禮之舉。
他對眼前這位也有了一定猜測,自稱本將,剛才拎他那一下讓他連個反抗的能力都沒,跟著瀾王卻不姓君而是姓霍?
柳乘風也聽說過當朝攝政王對瀾王珍如親子,攝政王的黑羽軍中可不就有位姓霍的大將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