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劉家那位家主,其實并非真正的劉家人。
搞笑的是,此事現今僅只三人知曉了;哦,不對,現在已經很多人知道,但劉家內依舊還是僅只三人知道,那就是劉家主和其管家,還有便是那位容家的當家主母柳氏。
柳氏恨劉家,巧合的是劉家主也恨。
因為劉家主雖已成了家主可卻并沒完全的掌了劉家的大權,他還受制于劉家的那些長輩,所以,在劉家主長女出生后,他也沒能攔住那些人將他的長女溺斃后埋于劉家大門前。
甚至因為劉家主一直極力反對此行惡行,他現在的權利都被架得基本已經空了。
后又眾柳氏那得知了自己其實并非真正的劉家人后,劉家主對劉家就更是恨不得能吞其血嗜其骨。
倆都想報復劉家,一拍即合。
但,一個手里已經沒了什么權勢,另一個是深宅婦人;他們有心報仇,可卻只能徐徐圖之。
然二人的年紀都已不年輕,兩人那時都已經五十出頭了,徐徐圖之他們壓根沒那時間能圖得起。
這時拜神教找上了柳氏。
“柳氏原就是拜神教的教徒,已逝的容老爺子花心的很,除了柳氏這個正妻外,他妾室外室什么的一大堆,還生了一堆的兒女。
柳氏家世一般,容家是旺族,柳氏拿容老爺子一點辦法沒有,為了保住主母的位置,她還得大度的去將外室和外室所生的孩子接進府。”
慘也是真慘。
“這擱誰心里能受得住?”
它一爺們,都覺得那容老爺子不是個東西。
“柳氏便是在這情況下成了拜神教的教徒,她從拜神教拿了尊佛象回家天天供奉。”
“巧的是,從那時開始,容家的后宅就沒安寧過,不是這個妾意外掉下湖被淹死,就是那個庶子突然瘋了自0殺。”
容老爺子依舊過著他逍遙的日子,只是容家的后宅,除了柳氏和柳氏所生的兒子外,其它人全出了意外。
這事兒吧,是個人時間一久都曉得不可能是巧合,可偏偏柳氏平素里為人大度且并不怎么理后宅的事,大多數時間都在小佛堂里念佛誦經的誰瞅都是位仁善的信佛之人。
仁殷世子不知何時也被瓜給吸引的跟了上來,他疑惑問道:“難不成沒人懷疑的去請過玄門中人?”
胡三刀一拍大腿,“哪能沒有呀,就是不曉得容家人是瞎還是背后有人動了手腳,請的都是些沒真本事的騙子。”
反正最終容家在容老爺子死后是柳氏的獨子容得當上了家主,而那時的容家,嫡系中也僅只剩下了容復這么一個獨苗苗。
“哎呀不對,我說遠了,咱還是說柳氏和那個慶王妃的事。”
“我聽到吉大人和尉遲大人談話,尉遲大人的人在柳氏的屋里查到那個慶王妃給柳氏寫的信。”
也就是說,當年這倆姐妹間是有往來的,且可能往來還比較頻繁。
…
只是那位慶王妃自個的經驗并不好,她生前其實并非王妃,只是一妾室,且在生下兒子后就大出血過世了。
之所以后來又是王妃之位,是因為其子養在嫡妃的名下,后來承襲了王位,這才追封了她為王妃,可其棺槨,卻依舊還是安置在側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