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抓葉知府這頭要輕松許多,至少沒啥味道;因為葉知府醉得早已是不醒人世,便是府衙被圍,一家子都被尖叫痛哭的趕到了大堂內,連他也被人給抬到了大堂內,他都依舊香睡著還直打呼嚕。
今晚茇城的行動并非只一個府兩個府的同時進行,而是如果這時有人在街上走,在達官貴人所居住的區域,隨便溜噠下就能看到正在敞開著大門被查抄的府邸。
話說到衛府,同樣一隊無影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包圍了衛府,連正準備離開的衛宣這一小家子,同樣被困進了衛府內。
祈寶兒很給衛家面子,此次來查抄衛家的是無影軍的頭頭尉遲。
為甚這時代的人考中了進士能當官就是更換了門庭的光宗耀祖?
說白了,就是權越大,你所說的話份量越重。
祈寶兒是當朝一品賢王爺,又是兵部尚書;她來到茇城,整個茇城內她就是最大的那個,所說出來的話就約等于是帝王口諭,所下的令就約等于是帝王圣旨。
說抄你衛府,不需要理由就可以抄你;找到證據,那是她慧眼你完蛋;找不到證據,你后面有機會了再進京去告我。
很無理取鬧也很那什么,可事實啊,它么的就是這么個事實。
端的不過是上頭的人懶得沒事兒找事兒的和底下的人去玩這些而以,因為覺得跌份兒,覺得反失了身份。
若是沒能找到實證的那種被人傳到京城,面子掛不住不說,還會在皇上那兒失了圣心,這才是皇權時代最上層的那圈人不會隨意去欺壓百姓的真正原因。
祈寶兒要處置衛家,那純純是在降維打擊。
衛老爺子自是覺悟這個道理,所以帶著衛家一家子都特老實的待在大堂內,沒吵沒鬧不哭不喊;因為著配合,尉遲沒有為難他們,年長的年幼的還能撈個凳子坐坐。
看到衛宣和跟在他背后戰戰噤噤的一家子被無影軍趕著進來,衛老爺子只緊閉了下眼又默默的低下了頭。
衛家,這回是真完了。
榮家。
“哥,大哥,出事,出大事了。”
榮安抱著個有他腰寬的大箱子跌跌撞撞的沖進院中。
片刻后,一處本就還燃著燭火的房間被打開,只著里衣披著厚披風的榮堃快步走了出來。
他看到榮安的第一句話不是問他出什么事,而是不悅的問道:“你怎么又回來了?”
這大冷的天榮安的臉上竟全是汗,他這會兒也懶得嬌情的將箱子放下后,直接用袖子隨意在臉上抹了下,咧著嘴說道:
“大哥你先別管這,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了什么了嗎?”
“什么?”
“無影軍,賢王爺的無影軍進城了。”
榮堃一敢置信的一把拽住了榮安的衣領,連披風掉到地上寒風直吹在他單薄的寢衣上他也顧不得了,“什么?你說誰的軍一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