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提名字,寒江樓和冬暖都明白,此時的“那位”是指誰。
廖明坤。
原本冬暖不問,寒江樓也準備說說。
他倒是不怕冬暖還惦記著廖明坤,小姑娘又不瞎,怎么可能到現在還惦記著那種人
如今冬暖問起來,正好可以說說“據說不太好,差一名墊底。”
廖明坤最近兩個月被折騰的夠嗆,成績實在有些不太好看。
冬暖聽完之后,微微點點頭,面上的神情沒什么變化。
她其實也不在意,就是想聽聽廖明坤的悲慘下場,算是給原主小姑娘一點慰藉吧。
兩個人說了半天的話,冬暖不想耽誤寒江樓的學業,所以說的差不多了就準備起身收拾著離開了。
山長暗中觀察,一看冬暖要走,忙假裝自己正好路過的出來了。
寒江樓
倒也不必搞的如此明顯
只不過,到底是山長,寒江樓不得不給予尊重還有臉面,所以乖巧的見了禮之后,又介紹了一下冬暖給對方認識。
山長過來的目的,就是想認識那個磨硯臺的人。
磨硯臺沒什么了不起的,但是那個雕工,真是深得他心
“不錯,不錯。”山長又不能直接厚著臉皮說,小姑娘你也幫我雕個硯臺吧,我有料呢。
最后只能假裝高深的點點頭,似是而非的說了一句“不錯”
至于這個不錯,說的是什么,自己領悟唄。
反正,讀書人有的時候說話就是這么高深,不懂不是讀書人。
冬暖乖巧的站在那里,微微垂頭,像是害羞似的,稍稍往寒江樓身后站了站。
山長
話未開口,就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到底不好意思多為難人,只能簡單說了幾句,便又狀似無意的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寒江樓也假裝自己不懂,沒說山長其實是沖著硯臺來的。
反正誰媳婦誰疼,他才不管呢。
問就是沒聽懂,理解能力慢,未懂老師深意。
冬暖倒是看出些什么來,但是也沒多話。
離開縣學之后,先去了一趟鋪子里。
也是冬暖來的巧了,劉念這個小伙子,正好今天過來了。
對方長相敦厚,但是頭腦靈活,年紀小了些,但是身量還算是高,就算是面上帶著稚氣,但是當個伙計,倒是很有親切的感覺。
看到小伙子過來,冬暖點點頭。
冬執是對方的表哥,對于劉念自然是不陌生的,所以冬暖沒來之前,兩個人一直在說話。
冬暖也知道兩個人是表兄弟,不過如果劉念有能力擔任伙計的話,留在莊子上,倒是耽誤了人才。
所以想了想,暫時把人先留在鋪子里“先留在鋪子里看看,如果能當伙計的話,先給你當助手。”
這話是沖著冬執說的,冬執忙老實的應下。
他最近倒是添了很多沉穩的意味,茍家的管事如今已經不在這家店里幫忙,而是去了水果鋪子那邊。
鋪子里所有的擔子,都落到了冬執身上,所以他壓力不小,如今再來個伙計幫忙,他壓力還能小一些。
冬暖安排了一番,又問了問鋪子里日常需要補的貨,然后去了水果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