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一噎,都沒想到這少年小小年紀,說話居然如此犀利。
他這是拿皇上、拿律法來壓他們呢。
夏庭權可不管他們怎么想,臉色怎么難堪,再接再厲。“那要不,二叔或者族中各位長老去上表皇上,就說因著我還年輕,還沒成年,我這爵位也給二叔暫代著,等我成年了再給我可好”
在場所有人頓時被他一席話說得心驚肉跳的。
夏禾站在夏庭權身后看著少年漂亮的后腦勺,只覺得權哥兒真是說得太好了。
越看自家少年,夏禾越有種自豪感。
她的權哥兒正在長大呢
三叔公尷尬地笑笑。“權哥兒真會說笑,皇上那哪是我們想見就能見著的。”
夏庭權冷笑。“三叔公自謙了,我一直都覺得三叔公能耐著。我這皇上那認可的忠義伯在你這兒都得不到認可,這不是能耐嘛。”
在坐的人若有誰還聽不出夏庭權惱怒了,那絕對就是裝的。
三叔公被他這么一點名,只覺得臉紅脖子粗,啥話也答不出來,更反駁不了。
夏世恒怎么也沒想到夏庭權的嘴這么厲害,絞盡腦汁,他終于計上心頭。“權哥兒,我這不也是擔心你年幼不穩重嘛,畢竟你和禾姐兒總是時常出府,夜不歸宿的,二叔我作為長輩,怎能不擔心。”
夏庭權轉頭望向夏禾,二人都在對方的眼里看見明了。
原來是他們平日里時常出門的事被夏世恒抓住不放,當成了這事的起因。
他是打算靠著這事“說服”族老等人呢
夏禾對著族長以及各位族老微微一俯身。“二叔這話說得太過重了。怎么說侄女也不過是一個閨閣女兒家,二叔用上這時常出府、夜不歸宿的話,這不是存心逼死侄女嘛。”
夏世恒看她一眼,冷哼。“我也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族長和各位族老若是不信,大可問問我三弟。”
夏世昌聽得夏世恒的話,忙道。“確實是如我二哥所說,禾姐兒這丫頭時常出府,且且有幾夜都不曾回府。內人許氏自二嫂臥病在床后,就掌管著府中中饋,這府里的動向自是有人隨時向她匯報的。”
夏禾冷冷地看著夏世恒和夏世昌,出言譏諷道。“這時候,二叔和三叔倒是團結。”
夏庭權冰冷地看著夏世昌,此刻對他除了失望之外,更多的是心寒。
反觀夏世恒,笑得一臉自得。“禾姐兒這話就說得過了。我和你三叔本來就是親兄弟,我們這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夏禾懶得和他們玩這虛偽的一套,只覺得累了。
夏庭權看夏禾的神色,就知道多說無益。
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確實,如二叔所說。你和三叔才是親兄弟。反倒是我和我姐,因為我爹不在了,之余你們而言,竟成了外人。既是如此,那就分家吧。”
分家二字一出口,如同一陣驚雷,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就連不想參合此事的族長都免不得看向權哥兒。
“權哥兒,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族長問。
“族長,你有所不知。我這也是為了各房兄弟姐妹著想。”說著,夏庭權起身,走到族長身邊,對著他一陣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