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話,東子突然從外面走進來。“見過少爺、小姐。”
“有事”夏庭權知道這個時候東子突然來,肯定是有事的。
“回少爺,是工部尚書黃大人家的三公子讓人來請你,說是明日前往一壺春品茶。”東子說。
“不去。”夏庭權想也不想的拒絕。
夏禾看著他。“真不去。之前是因為太忙,現在也可以去放松一下。”
在夏禾的記憶里,他好久都沒出去吆五喝六,跟在人家背后偷雞摸狗了,弄得她都有點記不清那樣的權哥兒了。
夏庭權白了他一眼。“與其跟著那幫子紈绔子弟廝混,我還不如和燕華一起打打拳,練練字呢。”
夏禾給他素起一個大拇指。“不錯。”
原來他也知道那是一群紈绔子弟啊
“權哥兒,你手里是不是沒錢了”夏禾問。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我還給夜九那斯打著欠條差他錢呢。”
唉,他原本以為她姐賺錢厲害,賺錢容易,哪里知道,他用錢更容易。
“我想到了一個生財之道。”夏禾神秘兮兮地對他說。
夏庭權道。“這生財之道見不得人”
夏禾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你咋知道”
他啥時候成她肚子里的蟲子了。
“就你這見不得人的神情和神秘兮兮的口氣,我想不知道都難。”他端起面前的茶水呡了一口。
夏禾嘿嘿一笑。“我制作了兩顆救人的藥和一顆毒藥,打算拿到拍賣場去賣。”
“你賣救人的藥就好了啊,干嘛還賣毒藥”夏庭權可不贊成賣毒藥。
“因為我聽到了一個風聲,據說有人想高價買一種無色無味,又查驗不出的毒藥對付他的仇人。”夏禾輕飄飄地說。
夏庭權深深地看她一眼。“他的仇人也和你有仇”
夏禾這么一說,他就懂了。
夏禾想了一下,也不瞞他。“據說對方這藥是想用在顧國公府二公子身上。”
“顧懷智”夏庭權沒想到會是這人,對直被嚇了一跳。
他好久好久都沒有再聽到這人的名字了,更沒想到再次聽到會是從夏禾的嘴里。
“嗯就是他。”夏禾說。
夏庭權的神色突然變得有點不安,幾度欲言又止。
夏禾見他這反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是聽說了他要訂親的消息。”
原來,上輩子,這事,大家都知道,只有她一人是最后才知道的啊。
她話一落,只見夏庭權手里原本轉著的茶杯突然打翻在桌子上,他也沒喚人進來伺候,趕緊起身親自收拾。
一邊收拾,他一邊不敢看夏禾。
等收拾妥當了,方才坐回原來的位置,用眼角的余光忐忑不安地看著夏禾。“姐是在外面聽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