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二叔,你沒事吧。”夏庭權問,語氣里并無關切。
“二叔,你可悠著點,這若是咳出個三長兩短的,那可就是侄女們的罪過了。”夏禾說。
夏世恒本來好些了,再聽夏禾這般詛咒他,又是一口氣嗆著了自己。
“你咳咳你們”
許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該做何反應。
夏庭權突然起身,隨手掃了一下衣服上的紋路,東子趕緊取來斗篷給他披上。
夏禾也跟著起身,看了許氏身邊的可欣一眼,可欣立刻心領神會,不敢拂了他的意思,立刻也取來斗篷給她披上。
夏世恒見自己剛來,事兒都還沒處理,他二人就要離開,這是明晃晃地沒把他放眼里啊
“站住”夏世恒怒吼。
夏庭權看了他一眼,一臉不解。“二叔有事”
“院子里那小廝已經被你打成那樣,你真是兇殘成性”
“二叔這話就不對了。你這一會兒草菅人命,一會兒兇殘成性的,這是要致權哥兒于何地”夏禾可聽不下去了,由不得他欺負夏庭權。
“我和權哥兒說話,這里沒你插嘴的份。”夏世恒可絲毫顏面不給夏禾留,當著所有人疾言厲色地訓斥夏禾。
“怎么就沒我插嘴的份兒了我可看不慣二叔這么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權哥兒。”夏禾可不怕他。
兇什么,還當現在的她還會怕他就算不能明目張膽的用拳頭解決了他,她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毒死他。
夏庭權冷冷地看了夏世恒一眼。“二叔既無事,那侄兒就回去了。”
說著轉向東子。“東子,把人給帶回主院,小爺我要慢慢地調教。”
“你敢”夏世恒可不會輕易就放他們離開,更甚至把人帶回主院。
夏庭權冷笑。“二叔,我有啥不敢的這可是忠義伯府,我這忠義伯在自己的府里想怎么的就怎么的,更別說懲治一個欺主的奴才”
“夏庭權,你可別后悔。”夏世恒看著他的目光如同染了毒。“逞一時之快那是匹夫之勇,二叔就怕你有后悔的時候。”
夏庭權雙目一瞇,有恃無恐。“二叔這是威脅我”
夏世恒嘲諷地看著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我可不敢。”
哪知,夏庭權根本不按他想的走。轉身,一邊走一邊道。“不敢,最好。東子,把人帶去主院。”
“是。”東子轉身也跟著出了暖閣。
夏禾的冷目沒再落在房里其他人的身上,隨后跟著也出了暖閣。
才走出暖閣,她就聽見背后有瓷器落地摔碎的聲音。
緊接著,是許氏戰戰兢兢的安慰聲。
“快點”夏庭權突然停下腳步催促她。
“來了。”
夏禾加快腳步走到他身邊,與他并肩而行。
從彼此輕快的腳步中,他們都知道對方的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