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似無所覺,見趙政不說話,繼續道。“皇伯父,你可是一國之主,沒得這樣的。這藥方咱們既然想要,那就花銀子給人家小姑娘買就是。”
趙政氣得瞪眼睛,再也掩不住周身的寒意。
“好了,小九你身子骨不好,這出來也久了,要不就先回府吧”
這若是個醒事的,必然知道自己這是惹了天子不喜,被厭棄了。
可偏偏夜九他不懂啊。
“我不。”夜九毫不猶豫拒絕,緬甸地看著夏禾的方向。“我等著送夏姑娘回府。”
夏禾沒眼看了
洪鑫他什么也沒看到,更沒聽到。
趙政秦王這是怎么養兒子的,這養出的莫不是一個傻子吧。
可還別說,他還真拿這傻子沒辦法。
“洪鑫。”趙政再有天大的火,也無處發泄,只想著快快打發了夜九。“你和夏姑娘這里對接一下,看這宮里需要多少份預防的藥材才夠,配合著夏姑娘把這事落實了。”
洪鑫有很多地方不明,卻不敢問。“是。”
趙政看了他一眼。“這用了多少藥材,到時候請夏姑娘算一下,務必要分文不少的給她。”
“是。”洪鑫突然覺得這王世子殿下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一些,可這也算是幫了夏姑娘一個大忙。
“皇伯父,你果然是明君。”夜九毫不吝嗇的夸獎趙政。
然后又很快轉向夏禾,輕言細語。“夏姑娘,你算銀子的時候,可千萬別算少了。你要知道我皇伯父那可是天下之主,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你要是算得少了,那可是犯欺君之罪的。”
夏禾被嚇得不輕,急急忙忙,誠惶誠恐地對著夜九福了一禮。“是,小女絕不少算一文,絕不欺君。”
洪鑫。“”
他咋有種皇上被王世子殿下坑了的感覺。
錯覺,一定是錯覺。
趙政他可不可以把這家伙扔出去。
再次在心里把秦王給罵了一邊,趙政僵硬著一張笑臉。“既如此,那你們就下去吧。朕還有事要忙呢”
夜九沒起身,而是看著趙政。“皇伯父”
趙政實在是不想搭理他,眼都沒有抬一下。“咋啦”
若不是看在秦王的面子上,他一定早把這小子扔出去了。
明明小時候在父王那里是一副聰明伶俐的樣子,可沒想這些年,給長廢了。
“皇伯父,你說這夏姑娘手里的方子未免泄露,是不是得請皇伯父你下道圣旨什么的啊”夜九很是憂心地說。
趙政雙目一凝。“這圣旨你以為是下著好玩的”
夏禾明顯感覺到皇上隱忍的怒火幾近崩潰邊緣。
她敢肯定,夜九一定是故意的。
為的就是惹皇上生氣。
夜九唇角動了動,看似乖巧。“小九不敢。”
趙政只覺得腦袋疼。
他伸手按了按兩鬢,同時,也借此來壓制心中上升的怒火。
這就頭痛了
夜九心中冷笑。
若他以后再把念頭伸到夏禾身上,夜九敢保證,自己會讓他更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