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一點防備都沒有,遲早是要變成那個失敗者。
“公主殿下,潯蕪姑娘回來了。”
宋南伊心中一驚,這速度這么快嗎
她記著書啟與紀嘉才出府沒有多久,算算時間,這根本就不可能達到。
宋南伊連忙走到屋外去,一見到潯蕪,說道“辛苦了。”
潯蕪搖了搖頭,笑著回答“哪有辛苦,為公主與殿下辦事,奴婢這是盡了自己的本職。”
宋南伊沒有說話,用眼神示意著潯蕪回到房內再說。
剛才顧九宸在,她也沒有問顧九宸,現在潯蕪能夠回來,沒準她知道一些大公主的事情。
“宋南伶,她將你關在地牢之中,你為何能夠回來的那么快”
“大公主殿下根本就沒有將奴婢關在地牢啊,她將奴婢困在了離月華府很近的一個地方中,也沒有虧待奴婢什么,只聽到有人說我可以回來了,我便走回月華府上來了。”
多少朝臣私底下的往來他不知道,但是他能夠有什么辦法,就算攔住了他們一次,也攔不住他們第二次。
就算了下了死命令,不愿意朝臣們之間走的過近。
他們也還是能夠想出辦法,讓自己的家眷出動,使用一切的手段。
跟不是抵擋不了這些朝臣們私底下的私相授受。
加上現在這樣的朝政,自己也根本就沒有這么多的時間去管理。
宋極不免有些苦笑,他為何要這個位置,難道就是要給自己徒增一些煩惱嗎。
忽然,宋極想到了什么,他的視線看向某一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會選擇怎么做
還是繼續報仇,還是選擇原諒。
她跟不沒有辦法替原主去原諒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可是現在這個決定權卻是落在了她自己的頭上。
“團結一致,沒有錯。”宋南伊說道,“至于你說的那些事情,我還需要時間消化。現在的重點是如何對抗西澤國,如何平復戰亂。”
宋極一愣,他著實沒有想到一向行動力極強,做事果決的宋南伊,竟然也會有糾結不定的時候。
但是他轉念一想,這畢竟涉及到了自己的生母,想來是有些不知所措。
再堅強的人,面對自己的母親時,都會不免變得嬌弱起來。
如今他看到了來人,心中也多少清楚她的來意。
只聽上官思政開口問道“那日,是你做的手腳”
“是,我派人去請她,但是她早就病入膏肓,無藥可醫了不是嗎你去看望過幾回,也能夠看得出來吧。”
“不止我一個,這國內,不知道有多少希望她死的人,我不過是推波助瀾了一把。”
上官思政撐起身子,蒼白的臉色仿佛在說著,他的身子還沒有好全。
他見到宋南伶帶來了一壺酒,就擱置在桌子上。
上官思政輕咳了一聲,知道自己的命數就這樣,只是不甘心沒有看到自己希望的人上位,這東臨國的將來,只怕是要
承認太子殿下的戰績確實非常好,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治理過一次政事。在他受俘期間,你可不要忘記了都是二皇子殿下在操辦著政事。”
里面安靜了一會,宋南伊也聽得差不多,她四處張望了一番,趕緊越過這個帳篷離去。
反正不管這個朝臣最后答應沒有,宋南伊都是已經聽到了西澤國的二皇子那些心中的小心思。
到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顧九宸怕是已經放過了他這個弟弟不知道多少次,沒有想到他這弟弟的花花腸子是一點都沒有減少。
“還有書太傅,抱著告老還鄉的目的,結果是因為擔心自己做的事情泄露,到底是我們信錯了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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