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睜開雙眼,和上次一樣,是秦博溢和家人陪在自己身邊。
見她醒來,姜氏說道“小妹是為了酒樓的事憂心嗎怎么忽然病得這么重”
呃
宋千歌發現,每次她發燒,身邊人都能替她找到一個發燒的理由。
這腦補能力,絲毫不亞于自己。
宋千歌搖搖頭,說“我沒事,可能還不適應京城的氣候。”
雖然聽本人這么說,可大家還是一副心知肚明,你不用解釋的表情。
宋家人叮囑自己,見宋千歌沒事了,便由秦博溢陪著她,他們各自回房。
秦博溢坐著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宋千歌。
有日子沒好好看過她了,這個小丫頭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一見到他就躲起來,后來干脆帶著宋森宋林出去。
說是為了酒樓的事,可他感覺小丫頭就是在躲他。
宋千歌本來就不好意思見秦博溢,這會兒被他這么盯著來看,一張臉紅得像又燒了一樣。
她不太自在地想要轉過身去,可秦博溢卻及時抓住了她雙手,問“你到底怎么了”
宋千歌心下一驚,他看出她生病的端倪了
難道他知道了空間的事
也不奇怪,那個玉佩經過幾次他的手,又被公主和太醫拿過,也不知道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別人有沒有議論過這個玉佩,讓秦博溢聽見,然后懷疑。
然而秦博溢問的不是那個,“為什么最近躲著我”
“啊”這個啊
宋千歌又紅臉了。
她總不能告訴他,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他吧
呃
等等,喜歡
她喜歡上秦博溢了
不得不說這個下意識把自己都嚇到了。
她呆呆地頓住,完全陷入到自己的世界去了。
一直以來她都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心情,強行扭轉自己的思想,就是為了避免自己的真實心意會浮出水面。
從知曉并確認的那一刻起,宋千歌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心里酥酥麻麻的,延伸到腦袋。
她覺得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肯定是自己把自己嚇呆了,然后大腦罷工,發燙,一直燒到臉蛋上。
這下可不好了,喜歡上,不就意味著之后都會被秦博溢的一舉一動牽制了嗎同時又覺得承認了自己的感情,而感到輕松,從這時起,她可以大大方方地和秦博溢各種貼貼了。
啊,貼貼啊,現在是誰握住她的手那雙熾熱的大手像是烙鐵一樣,緊緊地鉗著。
宋千歌想抽出手,可又隱隱不舍得。
她不敢抬頭看秦博溢,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最后推脫一句“我累了,想睡覺。”
好在秦博溢沒有為難她,知道她大病初愈,本也想讓她好好休息。
秦博溢把她雙手塞進被窩里,說“天氣越來越冷了,我讓人給你多準備些被子,你好好蓋著,不許踢了。”
給宋千歌把被子改好后,臨離開前,又安慰她,“酒樓的事,你不用擔心,咱們又不是沒錢虧不起。我會幫你找到周山的東家,幫你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