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
詩千改忽然聽到背后有人遙遙喊了一聲,是個粗獷歡快的女聲。她下意識循聲望去,卻發現不是在喊她。
透過人群,可見遠處一個身材高壯的女子拿著糖葫蘆,笑呵呵地朝街邊的另一個女子走去。那女子身量高挑,脊背挺拔。
二人扮演的都是百鬼夜行里的小鬼,戴著白慘慘的面具,身穿幽藍色的長袍,周圍點著藍瑩瑩的鬼火,泯然眾鬼。
似乎是因為她的視線太明顯,那也叫作“三娘”的女子朝她這兒回望了一下,不過很快被擁擠的人潮隔開視線。
詩千改有一個大眾名是什么體驗jg
“詩妹詩妹”夜九陽的聲音歡快道,“你看前面有飛花令換糖葫蘆,我們去玩玩”
他拉著詩千改和賀雪就跑,詩千改回過神,也跟著快步走去“這回我一定要至少贏一串回來”
“三娘”
剛拿著糖葫蘆離開攤位的姜三娘也差點以為這是在喊她,不過她在金陵只有沈若伊一個相識的人,所以只是瞅了一眼。
沈若伊聽到了,打趣道“又是一個三娘呢說起來,先生也是三娘,以后你成名見了先生,可以有共同話題了。”
那兩個藍袍女子各拿著一支糖葫蘆,似乎并不在意掉隊,悠閑地沿街漫步。姜三娘看到她們轉到了巷子里,登上了鯤鵬舟。
看來以后得給自己取個字姜三娘摸了摸喉嚨。
她現在的筆名很簡單,就是“姜姜姜”,當初隨便亂寫的,顯然不能作為字號來使用。
字一般蘊含著某種期許,在大雅可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父母取,一種是自己取。
前者就像她最崇拜的翡不琢先生,在上回的訪談里,先生說這是母親給她取的,說當初她出生時父母都喜不自勝,無論如何都無法取個滿意的名字,最后干脆應和了一句詩愛好由來落筆難,一詩千改始心安。
我們難以下筆,改了一千遍終才滿意。
雖有些啼笑皆非,但足可見血親的愛重。
而先生自己的筆名才是她的自我表達,“不琢”,意思其實和“千改”完全相反,追求的是文章下筆無琢,如未雕飾的玉翡這點倒不是先生自己在訪談里說的,而是讀者們推測出來的。她只說取這筆名是因為喜歡翡翠。
而后者自己取字則多見于孤兒,表達的就是自己的志向。姜三娘現在自己尋思,覺得“追翡”最動聽咳。
姜三娘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啃著糖葫蘆嘆了口氣哎,今天又是沒有在金陵偶遇先生的一天呢。
十日之后。
金陵作為大雅最繁華的城市之一,人們更早開始慶賀盛會,而十天過去,其他城市也陸續開始進入節日氛圍中。
詩千改收到了老板娘的訊息,花神服飾已然制作完畢。而這天,盛世也進入了完結倒計時。見了先生,可以有共同話題了。”
那兩個藍袍女子各拿著一支糖葫蘆,似乎并不在意掉隊,悠閑地沿街漫步。姜三娘看到她們轉到了巷子里,登上了鯤鵬舟。
看來以后得給自己取個字姜三娘摸了摸喉嚨。
她現在的筆名很簡單,就是“姜姜姜”,當初隨便亂寫的,顯然不能作為字號來使用。
字一般蘊含著某種期許,在大雅可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父母取,一種是自己取。
前者就像她最崇拜的翡不琢先生,在上回的訪談里,先生說這是母親給她取的,說當初她出生時父母都喜不自勝,無論如何都無法取個滿意的名字,最后干脆應和了一句詩愛好由來落筆難,一詩千改始心安。
我們難以下筆,改了一千遍終才滿意。
雖有些啼笑皆非,但足可見血親的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