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是顧家的女主人啊。”
姜嫵猛的一回頭,看著那些無知又懦弱的人,“憑我是姜家大小姐。”
她是不稀罕姜家大小姐這個身份,但某些場合上用來壓人就很不錯。
至少起效果了不是
“我就是死了,你也別想拿到想要的東西。”
一步步緊逼著他們,又一步步的在營造兔子被逼急眼的情況給外人看。
這個鐘頭多數人都沿著路回家,顧家的地理位置很好不偏不倚正好挨著去鎮上的主道。
每天來往經過這地的人也多。
人是愛看熱鬧的,誰家出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最后都被人夸大散播了出去。
姜嫵她準備賭一把,用自己的名聲去賭整個顧家的名聲。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與原主都一樣,瘋狂。
“這弄那么難看干什么。”
二嬸被姜嫵下來幾次絆頭后也不愿意和她正面剛,但要是有人和姜嫵吵起來
二嬸“這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吵吵嚷嚷的叫什么話,你把手里的東西放下。”
“我不”姜嫵往后退著。
廚房的聲響很大,再加上院門本就是虛掩著,不少路過的人都將頭探了來。
都終止與院門口,無一人推門而入。
廚房內的爭吵聲不斷,屋外的人一副吃了大瓜的眼神互相看著。
房間內只剩下顧錦和那人家顧姚在姜嫵出去不久后就跟著離開了,如今差不多也快到廚房了。
“你別說了”那人焦躁的佛了佛額,“你哪位小嬌妻真的不弱。”
“所以你這身體還能好起來嗎”
“不一定。”顧錦老實回答著“不出意外的話可以。”
“那要是出意外了呢”
顧錦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的人,“那我只能勉為其難讓你跟著一起死了。”
“算了算了,沒勁。”
“思鶴,你這次來找我可有外人知道”
“有。”那人大方的承認了,并說道“也沒什么特別外的,也就是當時下旨抄了你家的皇上。我爹,哦還有那個國師。”
他叫慕思鶴,京城有名的廢物紈绔公子哥,就沒有一家紅樓茶館是他沒去喝過的。
處處沾花惹草,可謂是萬花叢中過,帶走一片草。
太草生了。
慕思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那位國師第一次算錯卦了。我這次來是來給你送喪的,國師說來荊州后你活不過三個月。”
三天前正好是三個月的最后一天,慕思鶴趕著來就是為了來搶遺體的。
看著眼前這生龍活虎的顧錦,“看你這狀態再給你來三個月都沒問題。”
對顧錦身體好了這件事他作為塑料好友自然是開心的,慕思鶴這輩子沒什么大的目標志向,顧錦是他交道的第一個好友。
也是唯一一個身邊沒那么花花草草的好友。
慕思鶴“這外面這么那么吵”
慕思鶴一頭的問號,他剛才闖進來的時候沒遇見人啊。
這時顧姚敲響了房門,推開房間門看了眼兩人后。
“她們在廚房吵起來了,她好瘋。”
顧姚“在玩命呢。”
顧姚看懂了姜嫵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