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都懷疑嚴大青上京城這一出,都有盛時容的手筆。
第二日,又有新的人上梵府吊唁。
大家本以為盛時容公務繁忙,昨日他已經在梵府待了一天,今日該是忙他的公務去了。
結果眾人發現他又跪在那里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們。
害得這些人都不敢往他跟前湊,連跟梵九說話都是急急忙忙。
這一日,梵淮川仍舊不見出現。
眾人又將目光放在了第三日。
在梵府哀樂聲不斷的時候,嚴柔恍恍惚惚間好似聽到了那些聲音。
暴室的嬤嬤們已經完全放棄嚴柔,將她扔在那里自生自滅了。
天明,又是陰沉的一天。
賓客們陸陸續續前來吊唁,大家仍舊是各有目的。
可惜冷面戰神王爺仍舊跪在梵九旁邊。
他黑著一張臉,愣是讓那些做足了準備的人在梵九面前沒說出第二句話來。
等到離開盛時容的視線,這些人各個都懊悔的捶胸頓足。
梵九看著那些人的背影,再看了一眼盛時容,盛時容往這一跪,倒真是省了她不少事。
梵九給了盛時容一個贊揚的眼神,盛時容一接受到她的眼神,立馬驕傲的挺了挺本就筆直的肩背。
“主子,二少爺回來了。”
鳳知暖忽然快步進入靈堂對梵九說道。
正在吊唁的人聞言,紛紛朝門口看去。
梵淮川竟然真的回來了
站在門口的那些人甚至悄悄移開,直往大門的方向看去。
還有人將這個消息帶給了正在后院休息的那些人。
那些人聞言,各個都往前院而來。
“妹妹”梵淮川在眾人的簇擁和注視下快步朝靈堂內走去。
盛時容將梵九從地上托起。
兄妹二人一起朝對方走去。
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容,梵九眼中水光浮現。
梵淮川看到他妹妹閃著淚花的眼睛,心中也是一酸。
雖然他們前不久才相認。不過當時他們各自頂著一張易了容的臉。
梵淮川伸手,梵九撲進他懷里。
看著梵淮川眼里的水光,看著相擁的兄妹二人,眾人皆是一片唏噓。
看這樣子,這兄妹二人現在真的是三年多之后的首聚啊。
簡單擁抱之后,梵九擦干眼淚從她二哥懷里出來。
本來她早就跟她二哥相見,再見也不至于哭,但是,她等她二哥回來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梵淮川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她。
老夫人這幾日一直呆呆的守在自己的棺材邊,這會兒看到她的孫兒真的回來了,她也是一臉激動。
她來到梵淮川身邊,一邊喊著梵淮川的小名,一邊抬頭打量著他的臉。
她的孫兒成熟了許多。
不知道他這些年都在哪里,是怎么過的
老夫人急切的想要知道梵淮川這三年是怎么度過的。
可是梵淮川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
老夫人只能又急切的跟梵九說話。
“你問問你二哥,他這些年都去哪里了,都過得怎么樣,怎么都不回家看看祖母。”
梵九看了老夫人一眼,又看了看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