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一路上簡直就是快馬加鞭,夜白都驚住了。
“不是,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白寧簡直就是想給夜白一巴掌“我能不能著急嗎南疆的蠱毒都是相生相克的,阿音已經是第二次中蠱了,我害怕阿音被強行催眠的記憶會被解開,現在這么多的事情,南疆與南祈又該怎么辦我甚至不知道堂兄到底有沒有處理好。”
夜白人都驚呆了,南疆的蠱毒還有這樣的。
“我害怕阿音如果真的想起來會怎么辦當年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堂兄都不確認。我害怕阿音如果真的被侵犯了,那主子和阿音這輩子都不可能了。”白寧聲音都在發抖。
南疆滅國的當夜幾乎就是他們幾個人的噩夢,他們強迫自己不去回想,不去在意
可是真的能嗎
滅國之仇豈是能真正放下的
他忘不掉那夜血流成河的皇宮,也忘不掉父親臨死之前的囑托
他真的害怕。
“我與堂兄現如今根本沒有任何的準備,阿音恢復的話我要怎么跟她說我又要怎么說她喜歡的人,放在心里的人是那個人的兒子”
蘇清音定是要知道當年南疆滅國一事的,可不是現在,不是現在如此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知道。
最起碼也要等到堂兄的一紙書信才可以。
外面的對話顧景衍聽得清清楚楚,他不禁蜷縮了一下手指,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覺,他無法面對這件事情。
哪怕那個人已經被他所囚禁,但是他依舊感覺到不安心。
他了解蘇清音的脾氣,他不介意那些,可蘇清音會介意。
如果真的如同白寧所說,音音真的被侵犯了,蘇清音只會選擇與他一刀兩斷,再無聯系。
蘇清音對自己的的事情有主張,她知道要怎么做
在她看來長痛不如短痛。
可就算沒有侵犯一事,可也是因為那人的一己私欲。
本應該是南疆高高在上的公主,因為那個人一夕國破家亡。
本就是天之驕女,何來羨慕別人
蘇清音只覺得自己難受至極。
身體里疼得厲害,但是腦袋也疼得厲害。
只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忍不住呻吟出聲“疼,好疼。”
顧景衍本就是淺眠,聽到蘇清音的聲音猛的驚醒,看著床上的人蜷縮著身體,雙手抱著腦袋,不挺的說著疼。
顧景衍不懂醫術,只得抱著蘇清音一遍一遍的安慰。
一開始蘇清音只是喊著疼,可到了后面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極為驚恐的事情,似乎是在躲避什么
聲音從小聲喊疼逐漸到了凄厲的喊聲。
顧景衍險些沒有抑制住,白寧進來就看到蘇清音跟瘋了一樣的想要掙脫,雖然閉著眼睛,面容看上去卻極是扭曲,似乎看到了什么極其可怕有讓她束手無措的東西。
白寧心里一慌
不會是真的這么誤打誤撞吧
他就是那么一說啊,南疆的蠱毒的確都是相生相克的,誤打誤撞的也不是沒有,只是記率很小罷了。
他也害怕這百蟲散若是真的誤打誤撞的解開了阿音塵封的記憶怎么辦
前幾日他已經連夜傳信與堂兄了。
想來這會兒應該是到了,想來不久就能收到堂兄的回信了。
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