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出了丞相府滿皇城的溜達,想著閑來無事去了自己開的青樓。
進去大概看了看覺得沒什么問題,就想上四樓歇息歇息,然而手腕兒猛地被人拉住,轉頭一看正是賀瓊,皺眉,誰知道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賀瓊先開口了“你小子生了兒子也不跟我們說,當不當我們是兄弟”
蘇清音笑了笑“這幾日不是忙嗎沒來得及告訴你們,各位恕罪啊。”
“丞相大人日理萬機,我等自然不會怪罪丞相大人。”其中一人道。
與賀瓊關系交好的,自然是那其余三大世家的公子了。
當初賀瓊與她介紹過的,這段時間幾個人玩兒的也都挺好。
其中三人入朝為官,一人是西岳的經濟命脈,西岳第一富商。
蘇清音聞言笑了笑“是有些忙,過段時間忙完了請喝酒賠罪”
“那丞相大人可別忘了。”
蘇清音連連答應“怎么可能會忘說話一言九鼎”
“你今日怎么來這里了你小子似乎從來不踏入青樓楚館這些地方的。”賀瓊懷里還摟著一個姑娘道。
蘇清音看了一眼那姑娘道“過來聽聽戲,放松放松。”
她當初開這家青樓的時候,費了多少心思
能想到的幾乎都想到了,這邊往前再走走就是一個戲園子。
她當初搭建特意用來聽戲的。
“去吧。”賀瓊挑了挑眉道。
蘇清音告辭之后,賀瓊摟著懷里的姑娘逗著人家,將人家姑娘逗得花枝亂顫,直笑個不停。
卻猛然想到那一日丞相府中那婉柔的女子,猶如江南煙雨當中的朦朧畫意,讓人看不真切。
再一看懷中的女子,頓時沒了興趣。
都說初見是最好的,賀瓊心里有了一個人,多少女子也抵不過那日驚鴻一瞥的女子
只是她似乎并不喜歡他。
蘇清音并沒有去聽戲,而是去了四樓的休息間。
一進門蘇清音就坐在椅子上,眼里帶了些許的疲憊。
自打她從北夏離開之后,就一直很忙碌。
她一直都知道,這是逼迫自己。
她對楚君樾有愧,所以她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個孩子身上,這個孩子就是北夏的希望,這個孩子也是楚君樾的延續。
她不是不知道顧景衍的心思,但是她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對楚君樾情緒很復雜。
但是
誰能告訴她顧景衍怎么脾氣這么大了怎么著當上皇帝就耍性子了
誰給他慣的毛病
怎么著還想著她哄著她,順著他不成
蘇清音翻了一個白眼兒,她蘇清音就沒有哄過別人,未來夫君也不可能。
猛的,外面傳來敲門聲,蘇清音以為是自己人,隨口道“進來。”
然而,門卻沒有被推開。
蘇清音打開房門,外面的聲音頓時涌入耳朵,四下看了看有些納悶兒“見鬼了,人呢”
鬼敲的門不成
不高興的關上門,頭一轉頓時嚇得一個哆嗦“哎呦我的媽,什么情況你從哪兒進來的”
她剛剛坐的椅子上赫然坐著一道白衣身影。
正是顧景衍。
“窗戶進來的。”顧景衍看著蘇清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