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南疆在四國中人的眼里就只是個冷血、惡毒的人一般。
南疆圖騰是蛇,那是南疆的神物。
每個國家都不一樣不是嗎
四國中人信奉龍,君王便是真龍天子。
同樣的,漠北信奉狼,南疆信奉蛇。
沒有什么可比較的。
丞相府。
蘇清音回到丞相府已經是下午了,累的她話都不想說。
她今日并未穿朝服,只是普普通通的衣服,一進屋子才暖和了不少。
顧景衍給蘇清音盛了一碗粥“先墊墊。”
蘇清音拿著勺子舀了幾口,就沒了吃的欲望。
顧景衍摸了摸蘇清音有些冰涼的手,問道“怎么了”
“就是覺得很奇怪,漠北與南疆素來不進中原,怎么漠北突然就發兵西岳了而且舍近求遠分明北夏更近不是嗎”蘇清音有些摸不準漠北的套路,這是拿西岳開刀她看出來了。
但是為什么
“漠北莫不是真的有了逐鹿中原的野心”蘇清音不理解。
顧景衍想了想道“或許并非是漠北有了逐鹿中原的野心,漠北雖然并不常踏足中原,但是聽聞漠北皇有意鍛煉自己的兩個兒子。”
蘇清音嘴角一抽“鍛煉自己的兒子就跑來中原折騰”
“那倒不是,漠北皇的小兒子是漠北皇已經認定的下任太子,這漠北皇的小兒子聽聞常年面具遮臉,不清楚樣貌。但是手握漠北鐵騎,曾經一連收復漠北多個部落,使之臣服,是漠北人心中的最佳太子人選,亦是漠北的戰神。漠北皇只是為了公平,選了此辦法。”顧景衍緩緩道。
蘇清音眨了眨眼睛“面具遮臉不清楚樣貌”
蘭陵王啊
一般來說戴面具的都是長得好看的,或許是那位戰神的樣貌已經過于驚為天人,所以才不得不戴著面具的。
蘇清音的重點一向抓不準,她想的都是那位戰神到底長個什么樣子莫不是真的長得男女莫辨使得男女都紛紛傾倒
那得長得多好看啊
不知道與蕭逸寒比起來到底誰更勝一籌了眼見蘇清音晃神,顧景衍也大概猜到蘇清音再想什么了
忍不住手上用了用勁兒,蘇清音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手一臉控訴“你干什么”
“剛剛音音在想什么”顧景衍看著蘇清音問道。
蘇清音嘴角一抽“沒想什么,就是再想那位戰神為什么要戴面具與蕭逸寒一比,二人誰贏誰輸”
“他們長得再如何,也與你無關。”顧景衍低著聲音道。
蘇清音移開視線,摸了摸鼻子“知道了。”
顧景衍生氣起來,她不想再經歷一次。
經歷一次就夠了不是嗎
更何況自己選的男人,哭著也得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