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捂著衣服,咬了咬唇一雙眼睛瞪著顧景衍,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然而顧景衍好像打定主意了,看見蘇清音如此模樣雖然有所動容,但是依舊堅定不移。
蘇清音氣的直咬牙,這個王八蛋是進修了一下怎么著
原來好歹能打個平手,現在完全說不過了。
想想就來氣。
蘇清音炸了,睡就睡她還害怕不成反正到時候被誤會成有龍陽之好的又不止她一個
顧景衍都不害怕,她怕個錘子
于是蘇清音見說不通,一把推開顧景衍,爬上了床。
顧景衍笑了兩聲,也脫了外衫睡在外側。
他又不是沒有心上人,為什么要一個人睡就當是提前培養不也很好
早晚都要習慣的事情不是嗎
好在床夠大,兩個人睡也不擠。
顧景衍內力如風,蠟燭瞬間熄滅,屋內頓時一片漆黑。
蘇清音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與顧景衍同床共枕,心里緊張的不行。
耳邊傳來的呼吸聲,讓她有些不自在。
卻也睡得很快。
顧景衍見蘇清音睡著了,給她蓋好被子,將人摟在懷里。
懷里溫香軟玉,顧景衍瞬間心情就好了不少,也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屋外。
暗處的夜白和白寧等人眼睛瞪得老大,見屋子里滅了蠟燭,有些怔愣:“這就完了”
“不然呢你還想干什么”白寧看著夜白一臉的無語。
夜白就覺得簡直不可思議:“不是,兩個人分開這么久,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
“滾吧”白寧聽著委實來氣。
“你以為主子和你一樣我和阿音不同,阿音是個女孩子,清白名聲是最重要的。”白寧瞪了一眼夜白。
他就隨意了,他是個男子。
男子可沒有什么清白之身的什么奇葩規定
“再如何,也得等到兩個人回了南祈。三書六禮,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宴請賓朋,昭告天下,寫進族譜才行。”白寧搖著頭道。
他妹妹,可不能委屈了。
夜白點了點頭:“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這個妹控,簡直沒誰了
不過他怎么覺得主子要真的娶到蘇姑娘還得更艱難
是錯覺嗎
不,這不是錯覺。
橫在二人之間最重要不是那些,而是最為重要的國家之恨。
還有那個讓白寧和蘇凌風提起來都在發抖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阿音到底有沒有被人侵犯又是如何中的同心蠱為什么分明已經逃出皇宮的蘇清音又會出現在宮內
阿音又為什么會失憶
這樁樁件件都橫在二人中間,成了巨大的鴻溝。
如果不解決這些問題,顧景衍與蘇清音二人,永遠都不可能真的在一起。
只是不知道蘇凌風那邊到底是怎么準備的了。
蘇清音又是否能接受那些過往
這都是問題。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個道理不會沒有人不懂。
如今顧景衍說白了也不過是在自欺欺人,他覺得只要將蘇清音娶回去,剩下的那些二人一起面對。
可忘了蘇清音的脾氣,誰又能忍受殺害了自己父母,滅了自己國家的仇人之子在一起
這些普通人都尚且做不到,更別提蘇清音了。
任憑蘇清音再聰明,也解不開這個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