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策有些懵然,沒反應過來。
蘇清音剛剛說什么他的夫人身懷六甲
“他已經成婚了”聞人策有些沒反應過來,蘇清音什么時候成的親
十八眨了眨眼睛“這個屬下沒查到。”
聞人策“”
蘇清音哪里敢耽誤,跑的比兔子都快。
周圍同樣走路的大臣只覺得自己身邊似乎飛過去了一樣什么東西快的只剩殘影了。
蘇清音自己知道,她在皇宮多呆一會兒都是危險,自然是沒事兒就趕緊溜。有事也無所謂,反正她與聞人策不對付,多一件少一件的都是無所謂
走在最后面還想與蘇清音搭訕的一個人,忍不住嘴角抽了幾下。
不過這理由委實充分。
皇上如今對蘇清音正在興頭上,無論蘇清音做什么,皇上至少不會真的動怒。
聞人策的目光看向那人,那人頓時一個哆嗦“額,表兄我還有些事兒,就先走了哈。”
說罷,那人扭頭就跑。
開玩笑,他這個表兄他打小就害怕,看一眼心里都慫的厲害。
眾位大臣又感覺自己身邊飛過去了什么這皇宮是鬧鬼嗎跑得那么快去投胎嗎
那人跑的倒是挺快,倒是趕上了蘇清音。
“哎哎哎,蘇次輔,你等一下。”
蘇清音聽到聲音,聽到“蘇次輔”這個稱呼更是一陣胃疼,這聞人策簡直腦子有坑。
她剛進朝堂就給了她一個次輔的位置,這個位置還能有人比她更熟悉嗎
次輔一職,本就是一國丞相的助手,說得好聽一些就是副丞相之位。
這是直接把她架火上了啊,聞人策這個神經病。
“這位同僚,你好。”蘇清音平了平心里的不自在,回了一禮。
那人大方的一揮手“蘇次輔不必這么見外,我叫賀瓊,是那位的表弟。”
“你剛剛那話說完,表兄臉都綠了。”賀瓊對著蘇清音豎了一個大拇指。
蘇清音心里頓時有了計較,西岳賀家她也是知道的,畢竟要在西岳混不知道當地權貴怎么能行不然得罪了都不知道要怎么處理了。
西岳有四大世家賀家、宋家、云家、沈家、
“賀兄安好,在下蘇清音,今日第一次入朝堂,言語不妥之處,還多指教,往后還請關照。”蘇清音想了想便出聲謙遜道。
蘇清音這么說自然是有理由的,賀瓊是聞人策的表弟,自然要比她一個外人相處得好。
這句話的隱藏意思就是今日這樣的事情以后會經常發生,就麻煩賀兄周旋了。
賀瓊嘴角一抽,他自然是聽得出來眼前之人話里的潛意思。
他突然有種以后都不得消停的日子
“初見蘇次輔,也沒什么好送的,不如去貴府嘮嘮”賀瓊道。
蘇清音想了想,便點頭同意了“也好,賀兄請。”
南祈。
顧景衍仿佛成了一塊望妻石,每天都站在御書房門口眺望著遠方。
白寧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是西岳。
半年前阿音給主子來了一封信,主子看完之后卻沉默了好一會兒,便讓人都回來了。
那次的信他看到了。大概意思是她不會帶著楚君樾的妃子和安陽公主來南祈,讓主子不用找了,時機到了她會告知消息的。
所以,主子明明知道阿音在西岳,但是就是見不到。
這還不如不知道消息呢。
顧景衍人都有些麻了。
他沒有派任何人到西岳,他知道以蘇清音的警覺自然是會明白那是誰的人。同樣他也相信蘇清音能處理好一切,所以選擇了不打擾。
只是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很久了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音音了,想的厲害。
身邊的幾個人都有些不忍直視,那表情哀怨的實在是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