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岳皇宮。
十八在一旁有些不解:“皇上,您既然不喜蘇公子,除了他便是。何必讓他進入朝堂為官”
“你見過貓抓到老鼠就吃點的嗎自然是要慢慢玩兒了,朕有的是時間。”聞人策嘴角上揚,不停的轉動著指環。
十八微微皺眉:“可是蘇公子并不愿意入朝為官,屬下怕”
“怕什么他還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翻出天來不成”聞人策冷聲道。
十八心里腹誹:那可說不準,蘇公子那人本就想法不同于人,翻出天來也不是不可能。
東陵的時候,就能看得出來。
那位蘇公子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任務,正所謂能屈能伸,說的就是蘇清音了。
她可以為了自己要保護的東西而低頭,甚至諂媚討好。
但是一旦她并不需要的時候,她也會挺直腰桿的去作對。
聞人策想著以后的日子,頓時舒適的瞇了瞇眼睛。
科舉考試當天。
蘇清音那是一臉的生無可戀,面對考官的那些壓根無視。
只是不愿意在如此招搖,什么三軍論她怎么不知道
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她寫的三軍論,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科舉考試的卷子是統一給皇上批閱的。
蘇清音的卷子更是十分明顯,聞人策看的倒也是認真。
半晌笑了:“這是她的真實水平嗎”
這很顯然不是蘇清音的真實水平,一看就知道收斂了不少鋒芒。
況且當初那三軍論他也是看過的,誰能想到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寫的出如此文章
他當時雖然沒說什么,但是對這位蘇丞相還是起了心思。
蕭逸淮卸磨殺驢,他可不是。
哪能用完了殺人總得好好玩玩不是
聞人策嘴角上揚,眼里劃過瘋狂的殺意,卻被他按了下來。
蘇清音,真有的是時間,我們慢慢來。
很快,就到了出榜的日子。
蘇清音都不想去看,一臉逃避現實的架勢。
誰知道,傳旨的太監直接到家里來了。
蘇清音看著嘴角一抽,道:“拙荊身懷有孕,不太方便,還請公公海涵。”說著就塞給公公一錠銀子。
公公頓時喜笑顏開,道:“狀元公不必如此,咱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
蘇清音放心了。
這會兒楚惜窈也下學回來了,看著院子里的陣仗有些沒反應過來。
“惜窈,快來。”
楚惜窈跟著蘇清音跪下,宣讀的太監這才緩緩開口:“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為狀元,擇日上朝。”
蘇清音對于那些中間說的嗤之以鼻,她是什么樣聞人策不清楚嗎
現在卻也只得磕頭謝恩:“臣接旨。”
“恭喜狀元公了,那咱家就先告辭了。”公公眉開眼笑。
蘇清音扯出一張笑臉:“公公慢走。”
江熙兒看的心驚膽戰,這是什么一個人東陵西岳都是為官之位,難怪他如此看重蘇清音。
確定傳旨的人走了以后,蘇清音頓時變臉,手里的圣旨隨手丟了出去。
去他的
誰愛去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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