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雎有心想要提醒陸望,楚君樾此人最為擅長讀人心,一個不留神就得被他套進去了。
于是,他在一旁秉心靜氣的聽著,生怕陸望這個傻小子給他賣了。
可聽了一個時辰,沈雎人都困了莫不是楚君樾真的是放棄了所以聊的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正當沈雎想拉著陸望告辭的時候,楚君樾突然道:“所以南疆帝后死亡的那一日,你們四方城主沒有一個抵擋住東陵與南祈的大軍不覺得詭異嗎”
沈雎
沈雎瞬間就不困了,看著陸望一臉疑惑。
陸望也是懵的,他沒說啊。
沈雎也沒說什么,畢竟他也沒聽到楚君樾問有關于南疆帝后的事情。
所以他從哪兒聽出來的
是人嗎莫不是真的是個怪胎
真是見鬼了
“不是,那一日”沈雎想說什么,但是卡住了。
真的是見鬼了,楚君樾這腦子怎么長得
楚君樾對于南疆帝后一事早有疑問,下午沈雎與陸望的神情就不對,似乎是在顧忌什么
但是他明白,顧忌的肯定不是他。
這種事情對于他一個外人來說,不過只是一個故事,聽罷就算。
并無什么。
他與沈雎多年好友,沈雎不會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可當時屋子里還有一個人,是阿音。
他們的神情很隱晦,但是他一向的習慣讓他看了出來。
他們定然是在顧忌阿音。
陸望或許是真的不知情,可沈雎一定知道。
南疆帝后亡與十多年前,而蘇清音體內的同心蠱也是十多年前所下的。
而十多年前南疆帝后亡的時候,正是東陵與南祈破了南疆皇宮。
他也聽聞過,南疆皇殉國,皇后放火燒宮殉情。
而留下的一子一女卻從此不知所蹤。
他記得那一日父皇好像很生氣,可他又不知道為什么生氣。
那還是他從醫谷回來,第一次見父皇如此動怒,有些被嚇到了。
可事后詢問,父皇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可若是按著他的推理下去,卻發現一切都解釋的通。
父皇有一個心愛之人,是穆家的穆輕舞。
而穆輕舞又是與當年的南祈鎮國公府的小姐柳綰歌并稱為天下雙姝。
從那一日蘇清音去穆家的態度來看,穆輕舞與柳綰歌的關系定然極好。
可既然關系好,穆輕舞就不會不知道柳綰歌有個婚約,而柳綰歌也不會不知道穆輕舞與他的父皇楚滄燼兩情相悅。
蘇清音既然是鎮國公府的表小姐,那就說明她的母親是鎮國公府的人。
而南祈鎮國公府只有一個小姐,便是現在鎮國公的妹妹,柳綰歌。
這些在北夏史記里,都有記載。
剩下的事情他不太知道了,柳綰歌當年有婚約的人是南祈先皇,但是不知道為何二人并沒有履行婚約,甚至中間婚約作廢。
史記里也有記載,南祈先皇也曾多次為難鎮國公府,甚至有一次刀劍相向。
再到后來柳綰歌便消失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記載的也不過是鬧得大的事情,其余的事情便不得而知了。
至于北夏為何要記載南祈的事情這個很正常,四國之中記載的也并非只是自己國家的事情,其余三國也有記載的。
蘇清音定然是柳綰歌的女兒,這一點絕無差錯,不然鎮國公府這樣的百年世家不會亂認。
只是父親還有存疑。
無人得知柳綰歌的夫君到底是何人
可就在剛剛,他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想。
南疆帝后一事四國皆知,更別提本就出兵的東陵與南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