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卻突然起了興趣,撐著下巴看著陸望道:“說說唄。”
“說什么”陸望懵然。
蘇清音撇了撇嘴“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個戲曲梨園啊。”
“這有什么好說的不就那么回事兒整個南疆都知道的。”陸望聳了聳肩,一臉理所當然。
蘇清音皺眉,看著悠然自得的陸望“我又不是南疆人。我怎么會知道”
陸望頓了頓,看著蘇清音那漂亮的臉蛋“你不是南疆人怎么可能”
“不是南疆人就不是南疆人,我有什么好隱瞞的”蘇清音一臉奇怪,這朱雀城主的小公子莫不是不太合適
陸望笑瞇瞇的看著蘇清音,道“朱雀城最為戒備外面四國中人,四方城中唯有青龍城那邊不怎么戒備。你若并非是南疆人,朱雀城的守衛怎么會放你們進來”
蘇清音啞口無言,她也不知道怎么進來的朱雀城。
她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茶樓了啊。
蘇清音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楚君樾,楚君樾剛想說話,沈雎連忙道“是我的令牌,楚兄與我乃是至交好友,曾經救過我一命,我便將我的令牌給了楚兄。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來南疆尋我。”
楚君樾眼底劃過一絲疑問,卻并未開口說話。
陸望看了一眼沈雎,沒說什么,只是道“所謂梨園講的就是我們南疆末代帝后的故事,初識梨花樹下,定情于梨園當中,后面有人根據這個傳聞,改編了一下。”
“梨花梨花雖美,卻也寓意分別之花雖有好的寓意,可一般來說還是寓意并不好的。這南疆帝后也不太會選地方啊。”蘇清音摸著下巴道。
沈雎一口茶噴了出去,嗆得直咳嗽。
陸望臉都青了,看著濕了的袖子“沈雎你故意的吧”
“不是,抱歉”沈雎緩過勁兒來道。
陸望青著一張臉不想說話,楚君樾在一旁遞給沈雎一塊手帕。
沈雎心里那叫一崩潰,這小公主怎么說話呢有這么說自己父母的嗎
楚君樾目光落在一旁的沈雎臉上,微微單手食指敲了敲桌子。
沈雎聽到聲音臉色一僵,完了這家伙一定是察覺到了什么
楚君樾的擅長觀察人心,他是真的佩服。
就沒見過這么能懂人心的人。
“哎哎哎,你別管你的袖子了,接著說啊。”蘇清音拉著陸望有些急迫的道。
陸望躲開蘇清音的手“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不要動手動腳的。”
蘇清音“”這句話好像誰不知道似的,不就是拽了一下你的袖子嗎至于嗎
跟被人那啥了的大姑娘一樣。
妖里妖氣的。
陸望似乎看出來蘇清音的想法,臉色頓時更青了“我沒什么特殊的愛好,麻煩姑娘別多想。”
“啊”蘇清音有些沒反應過來這話從何說起,但是看見對方一臉的咬牙切齒頓時一臉尷尬“陸公子莫要動怒,我沒那個意思。”
沒那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南祈。
顧景衍批著奏折,若大的宮殿似乎只能聽到偶爾翻閱周折的聲音。
身后的小太監見天色不早了,連忙道“皇上,時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不必,朕在看會兒。”顧景衍緩緩道。
小太監不死心,還在勸解“可是皇上,子時已經過了。明日還要上早朝的”
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
“皇上恕罪”小太監看見顧景衍冷若冰霜的臉龐,頓時嚇的跪在地上。
顧景衍本就煩躁,聽到小太監的話更是心里一股火直往上冒。
但是此刻是母妃的孝期,他也不好殺孽。
“出去別來煩朕”顧景衍還是松了口。
小太監頓時連滾帶爬的跑了。
偌大的宮殿這回真是只剩下一個人了,顧景衍心里面亂的厲害,根本就是靜不下心來。
每個晚上都是他最為難過的時候,這個時候夜深人靜,耳邊一片寂靜,讓他懷疑自己已經聾了。
平常耳邊一直吵鬧的聲音沒了,他就仿佛已經找不到方向了一般。
音音
他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