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就是個畜生早知如此,朕就應該掐死你”南祈皇氣的面目扭曲,暴跳如雷。
指著顧景衍的手都在發抖,那是氣急了。
顧景衍并不在意,甚至還笑了笑:“是,隨父皇怎么說都好。兒臣在父皇9眼里不本來就是如此嗎”
“父皇,要怪就怪你自己斬草不除根了,畢竟這么多年要是要還的不是嗎”
“多年質子讓兒臣明白,原來讓父皇擔驚受怕的不過是那一句預言而已。僅僅因為一句預言,父皇就能不顧兩軍交戰,將兒臣推出去,這樣父皇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
南祈皇目光有些驚悚:“你,你,你怎么知道”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東陵先皇能生的出蕭逸淮那樣的兒子,自然不會是父皇想象的那般自私自利。”
“那個時候兒臣一直不明白,分明能取勝的局面,為何突然兵敗山倒原來其中是父皇比謀劃策。”
可笑至極,他為了南祈與東陵一戰,在戰場之上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就僅僅因為一句預言,他這父皇就容不下他
本以為是自己失誤,卻不料他的父皇還有第二次下手。
那些年他是真的看不見。
只是后來裝習慣了,便也就那樣了。
但是哪里能甘心本以為是自己的失誤才造成的南祈敗北。不曾想就是因為一句預言,能讓父皇不顧兩國交戰的士兵,就是為了讓他遠離南祈,不去阻止他的宏圖霸業。
這不是可笑至極是什么
“你閉嘴朕不想聽”南祈皇惡狠狠的開口。
“葉姑娘知道你是這樣的嗎一定不知道吧”
不得不說南祈皇這火上澆油澆的十分合適,顧景衍本就因為蘇清音的事情與南祈皇有怨怒,偏生的他這會兒又提了起來,這不是作死是什么
顧景衍聞言眼里劃過一絲怒意,微微喘了喘氣道“兒臣還真是不查不知道,原來父皇對柳綰歌竟然如此深情可為何呢就是因為本是名正言順,而脫離了你的掌控嗎”
“滾”
“你給朕滾滾”
南祈皇一聽到柳綰歌的名字就是雷霆之怒,他這一生都是為了柳綰歌,而柳綰歌居然拋下他與別的男人雙宿雙飛,他怎么可能接受
他恨不得撕了那個野男人
顧景衍并不意外,這段時間他對南祈皇一提起柳綰歌就如此大怒,早就習慣了。
“柳綰歌本就不喜歡你,你借著她的名義做了多少惡事真是讓她連死都不安心你說你死了怎么還有臉去見柳綰歌我若是她定是恨不得將你扒皮抽筋。”顧景衍對于南祈皇素來是狠的,直搗七寸。
南祈皇的七寸稍微親近一點的人都知道,不就正是鎮國公府家的小女兒柳綰歌嗎
更別提太子一死,皇后就已經瘋了。
日日夜夜的詛咒南祈皇重來一世也是不得所愛。
可笑至極,南祈皇對柳綰歌那是愛嗎那是偏執的占有欲,一點都不是愛
只是覺得本是屬于自己的東西脫離了掌控。
更別提當時二人身份懸殊,一個是美名傳遍南祈的鎮國公府小姐,一個是生母卑賤不得寵愛的皇子。
身份如此落差,也不知道當時的皇帝是怎么想的
柳綰歌要比南祈皇小好幾歲,也算得上是他看著長大的姑娘。
看著她從年幼到年少,從襁褓到豆蔻年華直到美名傳遍南祈,誰人不知道南祈鎮國公府小姐柳綰歌之名
那時的柳綰歌與北夏的穆輕舞已有天下雙姝之名,他怎么配得上自然是自卑的。
只是可惜了,他看著長大的姑娘不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