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回到碧和園,給自己手上清理完傷口,上了藥,隨意用繃帶纏了兩圈。
她并不在意傷口如何,這本來也就只是個小傷口罷了,蹭破了點皮而已,她又不是嬌花兒,連這點傷都受不起。
她原本一開始是好好的,在碧和園研究醫書的來著,只是一個小宮女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告訴她,楚君樾叫她了。
她雖然有些不太明白楚君樾為何會突然叫她,以為這會兒楚君樾并不需要陪著東陵的那兩個人,想來想去沒想明白,但是事關楚君樾她也沒想的那么多,便就去了。
心里感覺到有些不安心,便拿了一塊面紗戴上。
蘇清音跟著那小宮女走到學堂附近,再抬頭那小宮女已經不見蹤影了,抬眼看了一眼周圍,楚君樾與兩個人就在遠處站著。
頓時明白了,好家伙這是坑她呢。
剛想離開,就聽到馬場上的陣陣驚呼聲,看過去整個人都麻了。
這誰啊想死別帶著她行嗎
傅子妗那是整個護國公最小的,還是個女兒家,她要是出點什么事兒,護國公能善罷甘休嗎
護國公能得理饒人嗎
蘇清音越想越是無語,只得沖上去先把人救下來,剩下的等救完人再說。
那匹馬很明顯是被什么東西給刺激到了,刺激到發狂。
發狂的馬哪里是那么容易制服的
看出來了,這幕后的人是想來個一箭雙雕。
于是她詢問了一番,也不糾結那些。
未時,蘇清音聽到外面的聲音。
隨即進來一個宮人,對著蘇清音行了一禮:“蘇姑娘,傅二公子與傅姑娘來了。”
蘇清音點了點頭:“先讓他們進來休息,我隨后過去。”
宮人應了一聲,走出去將傅子鈺和傅子妗請了進來,泡了茶。
沒一會兒,蘇清音緩緩走進來:“怎么樣還疼嗎”
“都還好,不怎么疼了。”傅子妗看著蘇清音頓時笑的眉眼彎彎。
傅子妗長得本身就不差,再加上出身護國公府,身上也帶了些許平常女兒家沒有的氣質。
蘇清音素來不喜歡柔柔弱弱的女子,總覺得太過柔弱了,一點都不好。
傅子妗雖然是家中嬌養長大的,但也不是那種女子。
蘇清音遞給傅子妗一個瓷瓶:“這是藥酒,揉在傷處直到發熱就好。”
傅子妗接過瓷瓶,看著蘇清音笑的溫柔:“多謝蘇姑娘了,今日麻煩你了。”
“無妨。”蘇清音隨意道。
“你受傷了”傅子妗剛才滿心滿眼都是蘇清音,自然沒有注意到,這會兒看見了自然不會裝作沒看見。
蘇清音一臉隨意:“一點小傷,蹭破點皮而已,沒什么。”
這傷本也算不得什么。
“我看看”傅子妗一個著急就站了起來。
卻因為腳上的傷沒站穩。
蘇清音眼疾手快的抓住傅子妗,嘆了一口氣:“我沒事,你不用如此。”
傅子鈺在一旁終于感覺到了哪里不對勁兒,可他寧愿自己沒想明白。
看著自己妹妹的眼神帶了些復雜和不敢置信,這是不是瘋了
他從來沒想到自家循規蹈矩的妹妹居然有這么瘋狂的想法
確實有些太過驚人了。
他都不敢想象這要是被家里知道得成什么樣,這得出大事吧。
蘇清音看了一眼神色怪異的傅子鈺,又看了一眼在自己懷里滿臉擔心的傅子妗,她總感覺這個場景怪怪的,但是一時之間她也說不出來是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