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急道“她的五張臉譜已經出來三張了,若是五張全部離體,變成了發狂山魈可不是鬧著玩的”
確實如若雪所說,之前就是因為撕毀了落幕的五張臉譜她才現了本相的,關于這個問題眾人一直沒有細問。
每次變化一張臉譜,落幕所使得身法也有差別,而且平日里落幕都是以花旦裝束示人,幾乎很少將她的鬼臉掛在臉上。
所以,五張臉譜與其說是法門變化的關鍵,倒不如說是封印更加貼切。
可是,又是什么讓落幕的獸形不受控制的呢
正此時,第四張怨相臉譜也被逼了出來。
“嵐風,怎么辦”若雪道。
“再看看”嵐風此時也不敢上前幫忙,這隨心鐵桿兵的器靈難道感覺不出來落幕的變化么還是說,獸形的落幕才是她的極限
“莫云兄囚龍獄準備”嵐風喝道。
莫云一馬當先擋在眾人前面,他雙手猛然錘進地面只等落幕現出原形
“砰”
最后一張驚相臉譜逼出,只見落幕仰天長嘯一聲,四散著塵土變回了六丈山魈本體
“囚龍獄”
莫云聲落,方見四方雋攜著金紋的石壁瞬間將落幕困住,而這次,莫云沒有忘記給這囚龍獄封頂。
眾人在囚龍獄外等候著異變,他們心中也不清楚落幕此時的情況。只聽得里面不時傳來陣陣野獸的低吼聲。
嵐風仍不放心,催動玄功奇門布陣之法,又在囚龍獄的外圍布上了一個困陣。
所謂畫地為牢當是如此,雖比不上莫云的囚龍獄,但若落幕真的掙脫出來,這個困陣也能起到一絲緩沖的作用。
時間一點點流逝,兩輪日月交替,那囚龍獄中的低吟聲漸漸平息。嵐風等人也趁這個段時間好好休息了一番,畢竟那日與這紅袍器靈追逐費了不少精力。
這日辰時剛過,嵐風正起身想去外地找些吃食,卻見那云端上似有兩個人影正在窺探。
他叫來了莫云,莫云言道只怕是臨近山脈的山神土地來此查探。畢竟之前這里地脈龍氣反差,容不得他們修行。
可這懸島一毀,浮蒼嶺龍氣歸位,這片土地便成了無主之地。
嵐風與莫云相視一眼,搖身變成了兩只飛蟲向那兩個身形飛去。
臨近時才看見,這兩個人影果真是山神土地之列,披的衣裳都是土石鑲嵌。
其中一個看著那囚龍獄道“老兄,你看這石頭塊上金紋涌動,不像是天生地長的東西。莫不是哪路神仙作的法”
另一個道“可這浮蒼嶺數百年來都是龍氣不穩,莫說神仙,就連
蛇蟲鼠蟻都不愿在這鬼地方搭窩。如今不知為何龍氣成形,卻兀得多出這么個怪東西,你要說是神仙作的法,我可不信。”
那山神聽罷摸著胡須道“理是這個理,可若不是神仙,難不成,是妖怪么”
想到這里,這兩人心中開始發毛了。他們這種山神土地,無外乎是得了神仙的恩惠趁個小職,說白了就是拿著神族的臉面混口飯吃。可若真遇上那些成了氣候的妖精,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這事兒可難辦了,要不,我們去跟上頭稟報稟報若真是什么妖邪,我倆還能拿個情報獎賞啥的。”一個山神說道。
這二人敲定了注意,便起身欲走。嵐風與莫云聽到此話又怎能放過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