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心跳聲在眾人耳邊響起,只見那兩只火蝶撲棱著火翅舞在了空中
流光溢彩,爍爍靈動。月之銀輝黯然失色,這楓樹旁的火光竟照亮了整個山谷
就在嵐風幾人欣喜之際,那一雙火蝶眼中也看見了嵐風幾人。
一絲來自遠古的獸性在這雙火蝶腦海中燃起,它們竟然舞起一陣烈火朝嵐風等人燒來
這一擊,打的嵐風幾人措手不及,眾人被這烈焰擊翻在地,若雪懷里的百花香囊散出避障護住了她。
游溪見此情形正是他逃走的好機會,可嵐風豈能如他所愿,熒惑火牢再起將他困住,而此時嵐風與海夜笙已沖在空中與這雙火蝶展開了攻勢
“少主,怎么會變成這樣”海夜笙一邊問道一邊架起墨桿雙鉤迎擊。
嵐風皺著眉頭,他矮身一閃,躲過了一只火蝶的烈焰。
“那封印禁錮它們太久了,身體上的桎梏已經解開,可神識上的桎梏卻還困擾著它們,現在這火蝶姐妹的腦海中只有最原始的獸性,屬于理智的那一塊區域還未蘇醒。”嵐風道。
他雙臂豎起羽刃在空中小心的與這火蝶對戰,既不能讓火蝶傷了自己,也不能讓自己傷了這火蝶。
海夜笙那一邊也是如此,墨桿雙鉤本是迎戰利器,可是如今這局勢卻不能讓他用盡全力。
海夜笙縱身一躍蹬在了火蝶背上,他將墨桿雙鉤當作爪刺一左一右勾在了火蝶雙翅上。
本想著憑自己的氣力能夠控制住蝶翅的動勢逼它就范,可沒想到這火蝶的氣力卻在他之上。
任憑海夜笙如何用力,這火蝶依舊帶著他在空中亂竄。
嵐風見狀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將手一揮從夢珠里抽出了方天畫戟。
騰空而起,朝自己迎戰這只火蝶刺去。那火蝶瞪著兩只大眼睛盯著嵐風,它將右翅一偏便躲過了這一擊。
可嵐風卻笑了,待方天畫戟的戟刃過了火蝶頭顱時,他立馬將方天畫戟一橫,自身躍在火蝶背后以戟桿鎖住了這火蝶的頭顱。
“給我下去”嵐風喝了一聲,狠狠的踩了火蝶一腳。這火蝶經這一踩當即失去了重心,跌撞著滑落在楓樹面前。
嵐風轉頭向赤練喝到“赤練,快將它鎖住”
赤練得令,立馬上前將這火蝶纏了個結實。
這火蝶不依不饒還在掙扎,嵐風見狀立馬祭起玄功,一指點在了火蝶頭上。
此為天卷之一“澄心靜明”,一股股清流如同醍醐灌頂一般匯入這只火蝶腦中,霎時,記憶翻涌,這火蝶周身的火光開始熄滅,嵐風示意胖赤練松了開來。
他又轉身按照此般將另一只火蝶的記憶喚醒,不多時,兩只火蝶蜷縮楓樹前,從里面不時傳來痛苦的喊叫聲,似埋怨、似憤恨、似惋惜、似嫉妒
無數個歲月起落,牽動著愛恨情仇的心終于在此時醒了過來。他們如同鳳凰涅槃般在天地間重生,但是那些不堪的記憶卻會伴隨著她們走過余下的歲歲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