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
莫云接過戒刀“這破刀能和我這斬天刀比”
木支支道“既然放在這里,說不定能行呢,下手時慢一點,我怕生有古怪。”
莫云拿著戒刀左右橫看,他將刀刃放在人身的脖子上一點點拉扯,果然這人身的皮肉開始撕裂滲出血來。可就在這時,莫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像是給什么東西咬了,他抹了抹脖子并沒有在意,但隨著他繼續拉扯莫云卻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隨著力道加重,莫云自己的脖子上也開始滲出血跡,木支支見狀立馬叫停了莫云。他調用身法將莫云脖子上的傷口愈合后,卻見那人身上的傷口竟也愈合如初。
木支支道“好狠的捆身之法,這戒刀應是能將持刀人與受害者的身體鏈接起來。還好你下手速度不快,如若不然,你現在已身首異處了”
莫云望著手里的戒刀眼中開始泛寒,他道“既然是取血,不一定要割裂要害。這點痛我還是頂得住”
說罷,莫云抓起戒刀將那人身的臂膀劃出一道口子,霎時血涌如注,莫云臂上也出現了同樣的傷口。
“莫云”木支支喊道。
莫云一擺手,一邊催動身法穩固自己的身形一邊拎著那人身將血注入青銅鼎內。不大一會兒,莫云臉色開始泛白,木支支瞧出情形不對,一揮手便將莫云手中的人身打翻在地。他連忙扶著莫云坐下祭出玉笛,霎時一股綠光自玉笛散出護住了莫云,綠光將傷口愈合,莫云臉上也慢慢恢復了血色。
“繼續”莫云道。
木支支無奈,他本想著替莫云割血,可這莫云卻沒有狐族的回春法門。為保存實力,木支支只好讓莫云繼續放血。
如此這般,那青銅鼎內的鮮血越來越滿,但莫云的身子也是越來越虛。精血對于妖族來說僅次于修煉的內丹。若是將內丹作為身法的屯糧地,那精血則是傳送糧草的兵馬。
莫云扶著額頭再次站起身來,他走到青銅鼎邊用手撐住鼎沿俯身下去望著鼎內的鮮血。木支支在一旁注視著莫云,他知道莫云太渴望見到獅王了,尤其是在嵐風登頂妖王后這種渴望越來越強烈。
“移山妖旗注定是要他來扛。”,這是獅王臨走時對莫云說的話,可如今這句話也成為了莫云的枷鎖,讓這頭生性狂野不羈的藍海獸背負上了一座他搬不動的大山。
突然之間,木支支見莫云身形顫動不止,竟一口鮮血噴在了鼎內。他慌忙上去手結法印為莫云送上一股真氣,他想鼎內看去時,才見這些鮮血不知為何開始快速地滲透進了這青銅鼎的四壁
“這這是怎么回事”莫云此時臉上血色稀薄,方才那一幕又讓他急火攻心這才一口鮮血噴了出
來。木支支搖了搖頭只能為他穩住身形,卻幫不得莫云分毫
“刀來”莫云顧不得其他伸手又向那把屠刀摸去
“夠了”木支支一把奪過那屠刀喝道,“你沒看見那鼎內的鮮血都被這破鼎收了么你縱是再割這一鼎的血結局又會變嗎這是神佛的障你會死在這里”
莫云仰天坐在地上,他喃喃道“移山妖旗下落只有獅王知道。如今混天妖旗已歸位,若是我們能拿到移山妖旗,嵐風復活鳳凰的計劃就會更進一步,解放妖族的日子也會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