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神大人,我剛剛都是胡說的,您饒了我們吧”潘龍慌了,他沒想到嵐風背上的女孩兒竟是雪神滕柳兒所變。不僅是他,嵐風等人腦子里此時也是一片空白
滕柳兒冷冷道“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潘龍聽此言霎時紅了眼睛,他咆哮著“滕柳兒你別忘了,殺你北境人,我神族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
滕柳兒冷笑著,她抬手聚起風雪凝成了一個冰晶鈴鐺。馮夷見后喃喃道“召雪鈴”
“叮鈴叮鈴”
兩聲鈴響,潘龍只見自己腳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還沒來得及抬頭看去,他的頭顱便被一張血口咬下扔在一旁
此時妖火散去,眾人盯著那張血口的主人正是一頭兩丈來高的白毛猞猁,兩只碗口大小的黃眼睛正盯著余下的天兵
眾天兵被威懾在一旁不敢動彈,那白毛猞猁彈尾一甩便將那幾個天兵掃飛。尖叫聲響起,那些個天兵慌忙逃竄,可不等他們駕云,就感到渾身經脈斷裂一個個都倒在了雪地上
“天、天霜毒”潘龍的副將聲音顫抖了起來。他知道滕柳兒的天霜毒有多么恐怖,細小的冰晶隨著呼吸進入體內埋在經脈處,催毒發作時,那些冰晶便會形成一根根針刺扎破經脈。千年道行一朝散,其痛苦比死還難受
嵐風等人在一旁看著插不上一句話,那滕柳兒蹦跶到潘龍的頭顱前將它踢到副將跟前冷冷道“拿著它回去告訴巨靈神,就說北境,反了”
那副將咽了口唾沫,撿起潘龍的頭顱倉皇駕云遠去,嵐風盯著這個紅衣小女孩一臉尷尬。
“滕柳兒”嵐風道。
滕柳兒聽嵐風叫他,沒有回頭只是默默地走到那白毛猞猁前,猞猁探下頭來讓滕柳兒坐在自己的頭上。
“剛才途徑村子,見村民暴斃,又見你們走來便想探探虛實。還好我沒出手,不然錯殺幾個好人就是罪過了。”
嵐風道“多謝手下留情,只是你這樣放走那副將,不怕神族對北境的百姓下手嗎”
滕柳兒道“來便來吧,這幾千年窩囊的還不夠么我讓一寸他們
便進一寸,我讓一尺他們便進一尺。我愛北境的百姓,但如果他們真的要死,我也想死在他們前面。你呢,少年”
突然被看著只有幾歲的小女孩叫做少年,嵐風也是一愣,隨即他望著茫茫蘆洲境道“如今這天地就像此時的蘆洲,風雪漫天、生靈不現。而我想做的,是讓天地變成那里的樣子。”嵐風指了指蘆洲境外朗朗晴風的世界。
滕柳兒在白毛猞猁的頭上望著一行人遠去,她的紅衣在白雪里霎時扎眼。嵐風最后問她為什么要穿一身紅衣,她說,只是怕她再傷害別人的時候,被血漬染紅了衣裳。
越過了蘆洲邊境,風停了。
也許,風也不會停,只是再無寒風凍白骨、再無狂風摧落檐。只有長林風起,攜來自由的種子,只有河畔晚風,帶來照亮黑暗的火種
妖界行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