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相顧點頭,乘著鷹翼飛上了枝椏間。
再說嵐風那頭,五人從玄門進入,來到了一片星空之境。腳下銀河流淌,頭頂繁星點點。
奇涂法王問“夜梟,可看見了什么”
夜梟王頂著一雙大眼在這星空幻境里搜尋,他搖頭道“尚無發現,此幻境連我這雙夜招子也望不到盡頭。”
一行人繼續向前走去,鴉王道“小海,當年你父親給你這金羽的時候可有什么交代嗎”
海夜笙道“當年父親只說這金羽能開啟鵬王留下的幻境,他說鵬王留著幻境的意圖是擔心鳳裔血脈有變,但我不知少主現在的樣子算是什么”
“鳳火之力,屈居人身,這難道還不算血脈有變嗎”奇涂法王道,“當年鵬王被擒,混天妖旗也不知所蹤,我們與移山旗眾搜遍了整座獅駝城也未曾找到。如今這幻境也是一頭霧水,真不知鵬王是作何打算”
正在這時,嵐風突然發難,他周身青赤流火四溢開來震退了一旁四人。只見他莫名懸在空中,雖神志昏迷,但他那背后的火翼卻兀自帶著他向前飛去
“追”那四人相視一眼,向前追去,只是嵐風越飛越快,在這黑暗里劃起一道火光,火焰所經之處,那漫天星辰皆被染成了赤色。
不多時,嵐風驟然停了下來,那四人望去,見有另一枚金羽懸在嵐風跟前。
海夜笙抬手示意眾人不要上前,那金羽見嵐風火翼前來,猛然射出竟硬生生釘在了嵐風額上
霎時,嵐風雙眼怒睜眼角皸裂,仰天嘶吼了起來只見他周身裂紋愈勝,竟然將他的皮膚燃盡,根根血管充斥著青赤流光。
而異變并沒有結束,嵐風頭上的金羽繼續向里面插去,片刻后,海夜笙幾人只能看見那空中懸浮著一副散著精光的血管與內臟
“法王,你可知這是怎么回事”海夜笙道。
奇涂法王道“不破不立,鵬王留這一招,便是要將少主的人族骨肉去除,為他重塑凰體肉身”
海夜笙道“重塑拿什么重塑”
話音剛落,四人卻見一束紅光從腳下的銀河里冒了出來,漸漸地,一輪血紅色的月亮竟從眾人腳下升起
四人順著那血色月光緩緩向上看去,這才發現,那上空掛著的哪里是星辰,分明是外面無數枝椏上的鳥獸巢穴
“火梧桐存留的涅槃之力,竟是這輪妖月”奇涂法王驚道。
“什么意思”鴉王道。
奇涂法王道“我們所處樹城,是火梧桐的遺枝,鵬王將他安排在妖城里定是知道這根系存有涅槃之力,但這涅槃力也只能鳳血能激活。如今看來,還是鵬王棋高一招。”
正當這幾人盯著那妖月議論之際,那輪妖月居然慢慢轉了過來。突然,那妖月從自身中間撕開一條裂縫,竟化成一個巨大的眼珠
四人看的心驚,又見這妖月眼珠轉向嵐風,霎時,滔天烈火瀉下,擊在了嵐風僅剩的血網之上
點點火光滲進血網里,那烈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血網中形成骨骼、肌肉、皮膚
不多時,火光漸息,一陣有序的心跳聲從黑暗里傳了出來
海夜笙四人上前,目光中閃著微光,那奇涂法王率先半跪在地上,其他三人依次跪下。
黑暗里走出了一只鳥獸,這鳥獸生有三丈有余,頭頂赤冠,金喙碧眼,一身羽翼青赤流光,尾結三束翎羽,靈動溢彩
只見它搖身一變,化成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模樣,堂堂君子面容,卻生有凰羽作伴。又有詩為證,詩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