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還想打一架不成”直將軍本為梅山封將,千年來也降妖無數,見這若雪犯狠也是上了脾氣。
“好了現在這節骨眼上你倆還嫌不夠亂嗎”馮夷喝到。他轉念一想,西牛賀洲有靈山坐鎮,東勝神洲有天庭掌管,南瞻部洲為神佛信仰之源。若妖族真要尋求庇護,北俱蘆洲的迷瘴寒沙就是最好的屏障
念及此處,馮夷道“我們就去北俱蘆洲”
眾人起身北上,一路時有山石崩塌,河水犯難,馮夷知是這千里眼傳訊一眾山河神阻擋去路,但有這梅山兄弟身份開路,這些山河神也只是發發小災不敢露身,饒是如此,其間黎民卻遭了欺秧。
奔逃三日,一刻不停。那四方天王攜兵將依舊窮追不舍,梅山六怪的身軀雖氣力十足,但這飛行身法卻比不了天庭雷云電掣。后來還是若雪提議眾人藏匿紫藤葫蘆里,由她雪蝠真身逃亡,才在第三日日出前來到了這北俱蘆洲邊界。
放眼望去,大地斷層與雪線涇渭分明,一邊肆野綠茵,一邊雪霧茫茫。若雪見這北俱蘆洲風雪障眼,那斷層邊又正好立著一座孤廟里面透著藍光。
若雪將馮夷與三怪喚出了葫蘆,馮夷見那破廟蹊蹺,示意眾人小心,而后便襯著初上的夜色摸了過去。
眾人來到廟里,方見這廟已破敗,四壁盡徒,再看那藍光出處,竟是一具骸骨。這骸骨風化已久,唇骨凸起作個貍嘴獠牙,身上披著半塊殘銹盔甲,隱約看得出是個狐妖,手里拿著個燈杖兀自散著藍光。
這時,直將軍道“馮老,你來看”
聞聲,馮夷走了過去。原來那骸骨身后有一塊龜甲,歪歪扭扭地刻著幾行散詩,詩曰
三界之外無界地,尚有風雪瞞天欺。
游龍難渡千丈寒,金翅難飛九萬里。
封疆至此留青山,良人莫入早歸還。
一朝星火驚天至,將那青山復青山
“馮老,這是”梅山姚太尉問道。
馮夷搖了搖頭,正此時,那燈杖藍火驟息,叮鈴一聲掉出個骨牌。馮夷拾起骨牌,眾人圍攏看去,只見那牌子上寫著的不是它字,正是“驅神”二字
馮夷流下一滴冷汗,從懷里掏出祖菩提給他那塊驅神令牌,二者的字跡真真是一模一樣
“若雪,還真被你說中了。”馮夷嘆道,“只是這幾句詩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正說著,馮夷正想在看看那幾行字,可轉身時竟然不見了那骸骨蹤影
一聲輕微的風嘯惹得若雪耳朵顫了顫,她慌忙張開蝠翼將眾人壓低半身,只聽得一聲巨響,眾人再直起身時,這破廟已然被削掉一半
百丈雷云聚作戰神,手持四法龍口巨劍,正是增長天王
巨劍攜雷落下,馮夷眾人避之不及只得紛紛跳下這斷層淹沒在雪霧之中
四天王起身欲追卻被千里眼攔下。
“你干什么”增長怒道。
千里眼道“四位天王,這北俱蘆洲之境,莫要深追啊”
“那又如何”持國天王道,“這風雪再大,大得過佛祖的天雪靈山嗎”
千里眼道“天王此言差矣,佛祖那靈山上雖有風雪,但是有佛光庇佑。這北俱蘆洲可是千萬年封凍的不毛之地,其至深之處連三清天尊都沒涉獵過。況且萬一碰上了迷瘴寒沙,我身上的這些招子,怕是就沒用了。”
“碰上了再說”持國天王瞪了一眼千里眼,又向前追去。千里眼無奈,只得硬著頭皮跟上。
馮夷一行人墜入風雪,怎奈這風雪障眼看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該去向何處
霎時間異變再生,遠處襲來一陣漫天的藍晶颶風,就似一個吞天巨口透著天光,那些藍晶叮叮當當環飛不止破空聲清晰可聞。
若雪大喊“你們先進葫蘆”馮夷幾人聞聲進了葫蘆。若雪不退反進,一個猛子扎到藍晶下方,順勢進了風眼
四天王剛追上來,見那塵霧吞了若雪便立馬停了下來。
“天王那便是迷瘴寒沙莫要再前了,不要為了這小妖喪了性命啊”千里眼喊道。
四天王見這迷瘴寒沙古怪,又聽得千里眼勸阻便心生懼意。
增長國天王一抬手,將龍口寶劍射向那颶風,誰知那劍還未觸及颶風一絲,便被擋在外面。增長天王皺著眉頭,繼續施法將寶劍向那颶風里刺去。
僵持良久,那寶劍開始顫抖起來持國天王見此情形,恐那藍晶毀了法寶,便收了神通。
“大哥”另外三天王喊道。
增長天王抬手道“先回天庭,召集人馬搜尋蘆洲”
千里眼聽罷,這才松了一口氣,幾人靜靜的望著這迷瘴寒沙一言不發。
而此時若雪被那颶風卷入,只得任憑風力帶著自己前行。不知過了多久,她被這狂風吹暈了意識,在合上眼睛之前,看著自己栽在了一堆沙子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