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洗凈浮屠夢,世間萬象本悟空
“靈寶師叔,楊戩那邊怎么辦”廣成子問道。
冰人問道“你們來時,楊戩與鸞鳳在做甚”
赤金子思索道“我二人來時,是青鸞迎擊的我們,火鳳卻在一旁將一股青赤流焰注入楊戩的天眼里。”
“哦”冰人若有所思,這鸞鳳囚于天牢千萬年,若是真有赴死之心早就隨鳳凰去了。如今它們逃獄出來,明知我們手里有鳳晶能察覺,卻沒有藏匿起來,反而是在這花果山與楊戩周旋
念及此處,冰人眼里閃過一絲殺意“我們追”
再說那道黑色殘影,劫走楊戩后一路向北。最后在一處密松林里停了下來。
黑影放下楊戩后猛然單膝跪地吐出一口鮮血,他從懷里掏出一粒丹丸服下,稍穩身形,這才向楊戩看去。
只見楊戩牙關緊咬,周身泛紅,額上被灼傷的天眼里還憑空冒著煙絮。
黑影伸出手來,一絲金縷微光小心翼翼探進楊戩的天眼里。
霎時,楊戩開始顫抖起來,那黑影暗道不好,慌忙避開身去,一股青赤流焰猛地從楊戩天眼里射出
就在這時,四周溫度驟降,從天而降一柄長劍橫在了黑影與楊戩之間,正是靈寶道君分身攜來的“誅仙”。
“何人來犯,竟敢在我眼下搶人”那冰人厲聲問道,憑空將楊戩收在腳下。赤廣二人與其懸在空中凝視著黑影。
黑影見楊戩又昏了過去,便對那三者道“鸞鳳身死,你們竟還有心管楊戩么”
廣成子二人聽罷,大喝“好個猖狂之人竟敢質問靈寶天尊”正說著,那翻天印兀得在那黑影上空出現,橫長二丈轟然砸下
那黑影不慌不忙,捏個指訣向上一指,八卦精光驟現,外有凈蓮相稱。那蓮花合苞,瞬間破了這翻天印的法術
冰人見這陰陽蓮花現身,嘴角上揚道“祖菩提,放走鸞鳳的代價不小吧。”
赤廣二人聽到“祖菩提”三字也是心頭一驚,再看那黑影褪去偽面露出了真容,有詩說這祖菩提
仙氣端的青衫在,紫藤葫蘆頂上摘。
長眉垂肩拂塵掃,須髯束玉掛束腰。
只是這祖菩提如今面色慘白,從冰人口里似乎能得知他定是在關押鳳裔的囚籠里遭遇了什么。
祖菩提冷笑道“不勞三清天尊費心,老朽這把爛骨頭還扛得住只是鸞鳳身死,你們連這僅存的鳳火也不放過嗎”
“鳳火,本就該在囚籠里。如今鸞鳳,楊戩的天眼里出現青赤流焰,那么他便是鸞鳳血脈的新宿主。待我將他帶回去,弄清他天眼里的情況再做定奪至于你”冰人說到這,狠了狠眼色道,“怕是今日要步鸞鳳的后塵了。”
祖菩提眼中神情復雜,他道“若是那取那鳳火,會搭上楊戩的性命呢”
“他的性命,本就不該出生。他母親私通凡人,已犯天條,若不是見他天眼生奇,神族豈會容得下他這個孽種”冰人道。
“哈哈哈”祖菩提笑了,“好一個天眼生奇神族為什么容不得與凡人結合,你心里比我清楚吧這條天規,就是為了阻止楊戩這類生靈的誕生,如今他順你則無事,要是有一天你神族控制不住了”
話音未落,那誅仙劍驟然發難向祖菩提劈去,后者眼疾,側身將青葉拂塵裹住劍刃,反手向冰人甩去。
冰人見狀伸出二指彈開劍刃,卻見祖菩提已沖到眼前。
“有意思”冰人揮手直直抓向祖菩提,怎料祖菩提身形一弓,竟如同長蛇一般繞住了冰人的雙臂。
赤廣二人見狀連忙出手將祖菩提手腳擒拿住,卻沒曾想到祖菩提的身子驟變褐木假身,真身從中探出向楊戩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