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圖案無一列外都是鴉青色,在飛羽國人雪白的皮膚上面顯得很特別,但是因為圖案莫名好看,所以并沒有那種詭異的樣子,反而是有幾分神秘氣息在其中。
但是現在,這種充滿了神秘氣息的圖案無故發紅,甚至逐漸凸起來,甚至有一種要從皮膚上面脫離下來的感覺。
給長門最直觀感受的就是他身邊的白弦。
白弦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今天穿的衣服又是領子比較低的,剛好能夠將喉嚨上面的圖案全部都顯露出來。
而現在,那皮膚上的圖案正在發紅,肉眼可見的像是要沖出來。
突然,長門突然聽到一股細微的撕裂聲。
撕裂聲音很奇怪,像是什么柔軟又有彈性的東西撕裂的樣子。
在聽到撕裂聲的時候,長門心中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
順著聲音看去,正好看見不遠處有一個人胸口的圖案已經突破了自己原來的禁錮,來到了祝融的面前。
祝融面前也不是空的,他手中的問心石高高舉起,而剛剛被撕裂下來的圖騰則是融了進去。
透明的問心石開始產生了雜質,里面出現了一條黑色的絲線。
細細的一條,在透明的石頭中顯得尤其的突兀。
再反觀那個人,已經面色蒼白的倒了下去,不知死活。
更加要命的是祝融身邊的人。
他的身邊一直站著有人,就是之前一直站在他身邊的梅染和臨云國主。
但掃到梅染身邊的時候,長門突然發現從他的背后出現了一個他覺得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的,那是菏泠。
菏泠怎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為什么她站在梅染的身后,并且一句話都不說
在看見菏泠的一瞬間,千萬種疑問從長門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這些疑問并沒有存在太久,因為一直沒有動作的正雅出聲了,“我沒有想到你會做到這個程度。”
“正雅大人這是夸呢還是什么呢”祝融臉上帶了笑意,說出來的話卻不并帶什么善意。
正雅聳聳肩膀,將離的最近的白弦拉過來,在他的脖子上面輕輕一點。
幾乎是瞬間,白弦脖子上面的圖案就停止了暴動。
“你覺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我沒心情跟你計較這些。”正雅將另外的人拉過來,也在他的圖騰上面點了一下。
祝融幾乎是用一種享受的樣子看著正雅的動作,“正雅大人,不要再做徒勞無功的事情了。”
要是說前面,祝融喊正雅大人其中還帶了些真心實意的尊重,那么現在他口中的大人就是完全的打趣了。
“也真是難為你了,把她都拉過來了。”正雅手中的動作雖然停下來了,但是口卻沒有停。
祝融好像很滿意自己把菏泠帶過來,往身邊看了一眼梅染,沒有說什么,只是手中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在兩人對峙的時候,身邊又接二連三有幾個人身上的圖騰飛了出去。
飛羽國的人本來就不是很多,哪能接的住祝融這樣子,白弦一下子就急了起來。
只不過礙于正雅攔住了他的行動,并不讓他有什么動作。
眼見這祝融手中問心石中的黑線越來越多,白弦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不好。
就在這時,正雅再次有了動作。
雙手掐訣,硬是憑空建立了一道透明的屏障。
不光是白弦,周邊的飛羽國人都被籠罩了進來。
白弦看向正雅的目光很復雜,他這一天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對于信仰神的人來說,眼看著神用一種輕而易舉的手段屠殺了自己的同族。
而另外一位有能力救人的神則是冷眼旁觀。
他活的時間雖然長,但是他的世界并沒有出現過這種復雜的事情。
正雅絲毫不管他的目光,只是聲音冷了不少,“你覺得我會讓你喚醒女媧么”
祝融狂妄一笑,“這不是大人您動動嘴皮子就能夠不讓我喚醒的。”
說完,他看向手中的問心石,自顧自的說道,“現在東西也差不多了。”
“現在也讓大人您好好看看。”
他手中的問心石騰空飛來起來,掛在天上。
而梅染身后一直平淡,甚至顯得有些呆滯的菏泠有了動作。
她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腦子,絕美的面孔上浮現出根根青筋。
一口鮮血被吐了出來,但鮮血吐完之后讓她的臉色好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