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染見他對自己的絲線如此感興趣,將手伸到他的面前,然后就看到鮮紅的傀儡線飛快的蔓延到了他的面前。
如同一條蛇一般,在他的面前支棱了起來。
長門伸手伸手想要觸摸那條像蛇一般的傀儡線一下,傀儡線直接就橫沖直撞過來了,那架勢大有跟長門干一架的樣子。
但長門畢竟也是一個傀儡師,肯定不容許她的傀儡線作出這種事情來,透明的傀儡線直接沖來出來,將絲線絞住。
一系列動作下來,長門確認自己的傀儡線已經將她的牢牢捆綁住了,才看向她。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就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
梅染暗中使勁,想要將他手中的傀儡線給強行拔出來。
但半天未果,反倒是讓自己受了不輕的傷。
原來梅染這種煉制傀儡線的辦法不光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要想傀儡線能夠聽自己的,那么首先的條件就是要用自己的血肉來滋養絲線。
若單單是用絲線來滋養,也跟平常的傀儡無二。
傀儡師主要就是在滋養的過程中下功夫。
就像是熬鷹一樣,成功了,則線被收服;若不成功,小命不保。
所以這也是長門忌憚梅染的原因。
一個連自己都可以狠的下心動手的女人,還有什么能夠阻止她的
這也同樣是長門并沒有打算和她交好的原因。
都說了傀儡線對于一名傀儡師來說,無比重要。
更何況是用自己命養出來的傀儡線。
長門一口氣毀了她兩根,從那個時候就注定了他們兩個肯定不會好好相處下去。
“梅染姑娘還有事嗎”
梅染想要上前撫摸長門的傀儡線。
傀儡線這么私人的東西,怎么可能讓別人隨便碰,長門一下就將自己的傀儡線收了回去。
鮮紅的傀儡線也不敢多耽擱,松開時候飛快的縮回了回去。
梅染眉眼帶笑的看著面前的景象。
白弦遠遠看見他們兩個,朝著長門喊道“哎呀,長門你在這,我有點事情找你。”
“我有點事,梅染姑娘要不然還是自行離開”長門禮貌性一問。
“我要跟著你。”
被人趕了這么多次,梅染也有點不悅,干脆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可沒有想到的是,在聽到她的目的之后,長門竟然讓步了,默許她跟在身邊。
走到白弦身邊停住,“什么事誰找我”
“關于陣法的事情,祝融大人聽說你對陣法感興趣,所以今天陣法繪制想喊你過去看看。”
聽到跟祝融有關,長門回頭看了一眼梅染。
梅染也是祝融的人,他感覺自己簡直要被祝融包圍了。
對祝融自然是不想理,可他手中的陣法卻是長門感興趣的。
所以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白弦見長門應下,心中也有點高興,“走吧,我帶你去見祝融大人。”
路上長門詢問了白弦陣法的進度。
白弦一五一十將陣法現在的狀況跟長門說了一遍。
這個陣法并不算困難,祝融自己一個人也能夠繪制而成。
現在他們要去的地方就是祝融所在繪制陣法的地方。
還是原來那個寬闊的廣場,祝融在正中間,手邊一份用桶裝著的透藍色像顏料的地方。
陣法的布置簡單到可以用幾塊石頭搭建,也可以復雜到需要上百種材料來鍛煉。
祝融這種應該是已經把材料融化混到了一塊。
聽到越走越近的腳步聲,祝融就算不抬頭都知道是白弦帶著長門來了。
“你不是對這個幻陣很敢興趣嘛,剛好我在繪制,過來看看吧。”
語氣大大方方,態度上也看不出什么問題。
長門想著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敢對自己動手,于是湊過去看了一眼。
陣法用的透藍色,乍一眼看上去跟沒什么顏色一樣,幾乎要隱入下面。
沒什么好看的。長門瞟了一眼就收了回來,在心中下了判斷。
“可有看到什么有趣的東西”看到長門沒事,祝融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在看到他手中沒什么生氣變成淡灰色的陣法又是展顏一笑。
長門就站在他旁邊,余光一掃就知道他臉上的神情變化,心知應該是和自己手中的陣法有關。
“沒看到,我連你陣法都沒有看清楚,怎么可能看到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