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又搞什么幺蛾子呢”長門強行拉著正雅,說是要過去看個熱鬧。
正雅沒辦法,跟著長門來到參觀會。
說是參觀會也不盡然。
兩人來到廣場上的時候這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著。
飛羽國的翅膀是能夠收起來的,這樣聚集起來倒也不是多擁擠。
正雅明顯受到這里居民的愛戴,一來就自動給他讓出路來。
長門跟在他身后穿過人群來到陣法面前。
不知道是要展示出來還是什么原因。
這個陣法并不是一個平面上的陣法,而是一個立體的展覽品。
這個立體的展覽品渾身散發著冰藍色的光芒。
整體圖案就較為復雜的。
長門之前在一個世界為了研究護山大陣,對陣法下過一番苦功夫。
雖然現在已經遺忘了不少,但還是能夠看出來這個陣法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陣法為了圈出來一個合適的地方,所以外層有一個黑色的圈。
冰藍色的光芒絲毫透不出這個黑圈。
里面則是陣法的圖案,古樸大氣,卻不缺乏細節。
這個陣容好像沒有什么問題。
在長門發呆的時候,身邊的正雅已經開口。
“這就是祝融要布置的陣容”
“是的,不知道正雅大人有何指教”祝融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臨云站在他的身邊,臉色并不是很好的樣子。
“指教不敢有,就只是問問看而已。”正雅沒有回頭看祝融的想法,只是一個勁的盯著陣法看。
祝融卻主動走到他的身邊,問道“正雅大人,不知道這陣法能不能入您眼呢”
正雅收回自己在陣法上的注意力,隨手將長門從一邊拉過來隔開在他和祝融中間,“還不錯,但是想要放大做好不是那么容易的,你注意一點。”
長門莫名其妙的被拉過來,感受到祝融身邊明顯升高的溫度,可他的注意力卻是在旁邊的臨云國主身上,“臨云國主,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
臨云的眼神看起來有些呆滯,看了長門一眼,仍舊是沒有說話。
“長門,走了。”正雅本就不是很想來,是被拉過來的。
白弦急忙想要攔住正雅,“正雅大人,您都好久沒有來了,就在這里多站站,讓大家看看您吧。”
這話說的讓長門總感覺正雅在飛羽國不像是神,倒像是在動物園中的動物。
白弦畢竟和正雅相識的時間比較久,對于他的脾性要更加了解一些。
所以當正雅聽到這話的時候竟然破天荒的答應了。
只不過是心底里還是不喜歡這樣的環境,所以早早的就躲到了后面,一言不吭。
雖然世界不同,所用的一些陣法的內容也不是一樣的,但是陣法所呈現出來的效果長門還是看的見的,所以長門并沒有走遠,而是呆在陣法的一邊。
祝融很滿意現在的局面。
正雅無所謂的態度對他造成不了影響。
環顧四周,周圍都是飛羽國的人,人人臉上帶著期待。
他站在陣容的旁邊,柔聲問道“不知道有沒有人愿意來先試試看這個陣法”
“我是國主,我先來吧。”在大家還在觀望的時候,國主率先開了口。
祝融將其帶到陣法的中間,“既然國主愿意當這個先行者,那就卻之不恭了。”
等到國主在陣法中間站定,祝融開始發動起了陣法。
幾個手勢之后,祝融丟進去一塊接近透明的石頭在陣法里面。
陣法上的光芒不亮反暗,而那塊石頭則是在空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影像。
“國主”有人朝著影像喊出聲來。
眾人也一同往那邊看去,里面果然是國主臨云。
影像不知道是受到什么刺激,顯得十分的模糊。
只能夠隱約的看到里面的場景切換的很快,色彩也十分的斑斕。
唯一一個能夠看的清楚的就是臨云。
在幻陣外,臨云作為飛羽國的國主,因為平常要處理各種事情,所以平時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都是壓抑在心中。
而在石頭投影出來的畫面中,卻能夠看到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來的笑容。
真誠的笑容是具有感染力的,就比如此時此刻臨云臉上的笑容。
不少人都從他臉上的笑容中感受到了他對于幻陣中景象的滿意。
因為只是短暫的給大家演示一下,時間太長了也不是很好。
所以淺嘗輒止,半刻鐘的功夫幻境就繼續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
而站在幻陣中間的臨云也逐漸睜開了眼睛。
周圍的人一擁而上,七嘴八舌的問著幻境里面的內容。
臨云沉默了一會,對著祝融說道“我很期待等到陣法落成的那天。”
這算是從另外的角度來承認幻境中的內容確實足夠刺激、足夠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