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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蘿”
“你在哪”
蕭崇山的聲音里滿是不自覺的慌張,他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在黑暗無光的環境中,蕭崇山看不清東西,也不知道阿蘿在哪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何處。
他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那是魂契帶給他的,和“阿蘿”啟動魂契的懲罰而導致的疼痛不一樣,現在這個是主仆共享,魂仆會在魂主受傷的時候,替代主人承擔一半的痛苦。
如今他都疼成這樣了,那阿蘿呢阿蘿該疼成什么樣
“阿蘿”
“阿蘿”
“你在哪兒”
蕭崇山仿佛身處一個空蕩的密室內,空氣中傳來他喊阿蘿的回聲,還有他沉重的呼吸聲。
“啪塔”一聲。
不遠處打下一道光,光照亮的地上躺著一個人,蕭崇山看去,阿蘿了無生息的躺在那里,蕭崇山想也不想的趕過去,把人緊緊摟在懷里。
可懷里的人兒是冰冷的,皮膚觸及低溫不自覺顫栗一瞬,她就像一個瓷娃娃一樣,精致漂亮,卻是一個死物。
“阿蘿。”
“阿蘿。”
“醒醒。”
蕭崇山輕輕的晃動少女,卻得不到一點反應,他的臉色蒼白,語氣中帶著不自覺的慌張。周圍是一片死寂,除了蕭崇山的聲音再無其他聲音。
剎那間,發生了變故。他懷里的少女突然睜開眼睛,唇角翹起,笑的十分詭異,她的手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匕首,狠狠的就要插到蕭崇山心口上。
蕭崇山感受到什么,他下意識的躲避一下,然后那把匕首偏差了一下,但是還是捅了進去,雖然沒有捅到重要器官,但是捅的很深,血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他神色微冷,一下子把懷里的少女推出去,反手抽出匕首,狠狠的插進少女心臟處。
被推遠的少女一下子失去幻化,變成了一個木偶人,上面的五官惟妙惟肖,跟阿蘿長得一模一樣,那是一個被操控的木偶人,做工十分精細。而蕭崇山在情急之下,慌張之余沒能認出來,以至于中招。
蕭崇山失血過多,
臉色蒼白,站起來的動作都不太利索,踉蹌了幾下終于站穩了,而對面的木偶人少女輕飄飄的拔掉心口的匕首。她是木偶人,匕首對她造成的傷,根本沒有什么用處。
“咻”一下。
一道紅影自空中而降,牢牢的把木偶人少女穿刺,然后紅光乍現,不斷吞噬木偶人少女背后的控制者。
一聲慘叫過后,黑暗散去,他們站在一片空地上,那是天臺。不遠處少女背著蕭崇山,蕭崇山卻能認出,那是阿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