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狼犬。”
“暫時只發現了一只。”
問題來了,誰上狼犬實力未知,數量未知,墻內是否還有其它危險。
老乘客們面面相覷,誰也沒說話。蕭崇山一言不發,兩三下攀上墻看了一下,大概是嘗到了甜頭,那狼犬在圍墻附近徘徊,不肯離開。
這個時候小蘿莉踢了踢旁邊兩個老乘客的腿,示意他們上去幫忙。
兩個健壯的男老乘客對視一眼,不解但還是不敢違抗小蘿莉的吩咐,手腳敏捷的攀上了圍墻。
蕭崇山判斷了一下狼犬的實力,狠狠擲出兩把小刀,正中那狼犬的雙眼,蕭崇山趁此翻身一躍,抽出靴子旁邊的短匕,對著狼犬心臟狠狠一捅。
狼犬來不及嘶嚎就沒了氣息。
在圍墻上想要幫忙的二人愣住,這完全沒有用的上他們的地方啊。
蕭崇山擦了擦匕首上的血,瞥向那兩人,“狼犬死了,讓他們趕緊進來。”隨即查探四周,蹙眉,“這里應當不止一只狼犬,想必很快就會有其他狼犬被血腥味吸引而來,快點”
蕭崇山的話帶了沉重的意味。
后者下意識的點頭,喊墻外的人抓緊時間進來,喊完之后反應過來什么,表情略微妙,他們怎么這么下意識的就執行了蕭崇山的命令
仿佛他們是蕭崇山的屬下似的,這二人內心糾結,但其他人不知道他們的心思,聞言都迅速攀上墻進入到振興中學里面,那些新人顫顫巍巍的,十分抗拒進入振興中學,畢竟剛剛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光天白日的就已經死了三個人,為什么還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但是無論內心有多么不愿意,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跟上老乘客們的腳步,比起未知的危險,被老乘客們丟下的話,他們人生地不熟的,又不清楚所謂副本任務的情況,更容易團滅。
盡管跟在老乘客們的身邊也只是當炮灰,但起碼還有活的希望不是
二者比較,取其優。
他們沒有其他選擇,只能取后者。
大概都是新人,身份上天然的有同病相憐的感覺,再加上另外一列列車的老乘客對他們的新人并不算友好,從他們逼新人去探路就知道了,而蕭崇山雖然沒有這個行為,但是s397號的新人們都能看出蕭崇山并不把他們放在心上,于蕭崇山而言,他們是可有可無的,所以他們必須給自己找一條出路,比如集合起來一起反抗逼他們探路的老乘客。
一行人約莫三四十人,目標太明顯了。
眾人就商量著分路走,而新人們都打算跟著其他老乘客,新人們中推出來的代表是個儒雅的中老年男士,穿著白色的休閑服,頭發半花白,是個沉浸學術界多年的教授,姓陸,他說的話十分委婉,但意思還是那個意思,這讓第二列列車的三個男老乘客臉色十分難看。
他們撂了句狠話,大概意思是有本事到時候遇到危險別向他們求救,以及有本事連列車也別回,這話成功的讓部分新人們的內心多了幾分憂慮,陸老教授安慰他們道,列車里面禁止乘客互相殘害,所以他們的安全是有保障的,而且,新人可以轉列車的,實在不行他們也可以轉到別的列車去。
不得不說,這一番話成功安撫了眾人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