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山閉目養神,不知道什么觸動了他購買的那個“蕭崇山”的記憶碎片,他又被拉到記憶空間里。
增城。
“將軍,府里果然藏著許多探子,就連許副將”
“處理干凈了嗎”
“沒有活口。”
“蕭崇山”頷首,又問起其他事情來。
“那批軍火送回去了嗎”
“送回去了,已經發放到兄弟們的手上了,痕跡都已經抹掉了,不會查到我們身上,他們就算懷疑也找不到證據的。”
“蕭崇山”站起來,“干的不錯。”他往外走,“后院那個怎么樣”
親衛愣了半天,反應過來“蕭崇山”問的是他撿回來的那個小乞兒,他不知道將軍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到,“聽聞那姑娘前幾日已經醒了,在院子里養病也沒有出來過。”
像這種好不容易攀上將軍府的女子都不安分的很,親衛就沒少見,但將軍這次撿回來的這個倒是出乎意料的老實安分,他們還想過要是對方吵著鬧著作天作地的話,該怎么辦才好呢。
畢竟這個跟以前別人送來的那些女子不一樣,這個是將軍自己撿回來的。
“蕭崇山”想起那一雙明亮的眸子,改變了主意,往后院走去。卻沒找到人。
“人呢”
“蕭崇山”坐在屋子里,看屋子里的物件擺的整整齊齊,空無一人,淡淡開口道。
親衛一下子冷汗就冒了出來。他負責后院那姑娘的事情,現在活生生一個人不見了,他有失責之嫌,親衛絞盡腦汁為自己辯解。
“將軍,昨日我還見到阿蘿姑娘的。此事,王婆子也可作證。”
然后找來王婆子,對方呼天喊地的說自己不知道姑娘跑哪里去了。明明方才還見到人來著。
這下問題就嚴重了。
不是“蕭崇山”撿回來的姑娘疑似跑了的事情,而是在偌大戒備森嚴的將軍府里,丟了個人,還沒人發現。是誰干的守衛為什么沒發現這些都是安全隱患,今天能無聲無息的丟一個人,那么下次是不是就能無聲無息的要他的命
這才是頭等大事。
“蕭崇山”坐在堂上,常年握槍而長了厚厚繭子的修長手指不自覺的敲擊著桌子,底下一片安靜。親衛在等待自己的懲罰命令。
“下去領三十軍棍。”
上頭落下這一句話,親衛松了一口氣,猶豫片刻,上報,“將軍,增城最近不太安全,半個月內已經失蹤了上百人,最后都在偏僻方巷子里發現了他們的尸首,死狀奇怪,像戲本中被吸干了精血一樣,死者眼睛里滿是恐慌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街邊無所事事的小混混,而且出事都是深夜”
“蕭崇山”蹙眉。
“巡捕房那邊有什么進展嗎”
“沒有。”親衛搖頭,他語氣中流露出一絲鄙夷,“巡捕房那些酒囊飯袋都被這些尸體嚇破了膽,那局長也推三阻四的,上頭不作為,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