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干的”
“那個丑東西”
“愚蠢,為什么不叫我”
蕭崇山低聲解釋“我自己能處理。”
阿蘿冷笑,細嫩的手指摁了一下蕭崇山的傷,好不容易止血了的傷口,瞬間滲出了鮮血,蕭崇山悶哼了一聲,阿蘿陰惻惻的出聲。
“這就是你的能處理”
蕭崇山不出聲。
少女正在氣頭上,他說什么都是錯的。
“那丑東西呢”
“敢動我的東西,皮給她扒了。”
阿蘿神色冰冷,眸子里全是怒火,還有戾氣,她的東西,無論是喜歡還是討厭,誰都不能動。
蕭崇山惹她生氣,她都沒動他,結果不知道哪里來的丑東西居然敢
阿蘿的臉色十分之難看,在知道鬼新娘死了之后,更難看了,連個出氣的對象都沒有,對蕭崇山出氣,個木頭梆子一點反應都沒有,一點意思都沒有,而且現在他受傷,對他出氣,跟弄死他沒什么區別。
蕭崇山只垂眸。
宋遠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的這一幕,他十分有眼色的站到一邊,兩個小孩兒也乖覺的站在宋遠身邊,一聲不吭。
阿蘿越看越氣。
一群啞巴。
“嗚”
“嗚”
“嗚”
不遠處傳來長長的嗚鳴聲,s397號緩緩的駛來,停下。唰的一下門打開,宋遠帶著兩個小孩趕緊上去了。
阿蘿和蕭崇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許久,還是一動不動,s397號安靜如雞,一點都沒有要催促的意思,要是換做是其他人,走正常流程的話,錯過上車時間,列車直接就關門啟動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老實的等人上車。
s397號也想發脾氣來著,但奈何一個是它看中的寶貝蛋,另外一個是不能惹的
唉
“我錯了,上車吧,以后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蕭崇山低聲哄阿蘿。
阿蘿施舍的看他一眼,“打你就是打我的臉,以后出去別說是我的魂仆,丟臉。下次若再出現這種情況,這么廢物,還不如死個徹底,也省得氣我一場。”
蕭崇山“不會再有下次了。”
他不會再讓這種情況出現了,他不會再讓她受任何傷害了。
阿蘿話畢,頭也不回的走向列車,然后收了她的紅色小傘,提起裙擺優雅的上了車,傲慢矜貴的像個被千嬌萬寵的小公主。蕭崇山跟上去,沉默的給她提裙擺。
列車上,宋遠帶著小孩兒登記著自己的個人信息以及科普各種內容。
阿蘿上車之后,看到列車里面的樣子,嫌棄,“真破,不如你之前那輛吉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