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也不是很理解,為什么女人這么善變,在他很小之前,他母親溫柔賢淑,說話細聲細氣的,不要說和人吵架了,跟人家紅眼都是沒有的。
后來,就沒有后來了。他母親就變成了英姿颯爽的謝女士,春暉院三條街大媽中的杠把子。
“大家注意安全。”
眾人分分鐘丟了手中原來挖坑撬棺的家伙,拿上了戰斗和防身的武器。
宋遠拿著他的拐杖當成長棍使,還有模有樣的,至少在表面上還是很能忽悠住人的。
走著走著宋遠覺得不對勁,怎么這么安靜,他轉頭就喊,“蕭哥,我們”卻發現身旁無一人,宋遠“”
人呢
刀疤臉他們呢
宋遠心里苦,但他表面鎮定,死死的攥著手中的拐杖,莫慌莫慌,鬼有什么可怕的,活著的時候連人都斗不過,才成了鬼,他怕什么。
不怕,不怕,宋遠安慰自己到。
那些東西有什么好怕的
“宋遠,終于找到你了,剛剛我們不知道為什么走散了,現在正著急找你你,大家都很擔心你。”一個粗糙的手拍上宋遠的肩膀,宋遠身子突然一僵,轉頭看到那人是刀疤臉,對方正一臉著急,迫不及待的就想帶著宋遠和大家伙匯合。
這很符合刀疤臉的性格。
可是,宋遠記得剛剛刀疤臉在開棺的時候不小心在左手背劃了一個口子,嘩啦地血流了一手,貼了一個丑萌丑萌的創可貼,可是眼前這個“刀疤臉”的手背確是干凈平滑的。
宋遠麻木。
他想老子的運氣真好,十幾年的謝謝惠顧,還真是憑的實力
宋遠只覺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冰冷的不像話,他不動聲色的撥開“刀疤臉”的手,但撥不開,對方動手仿佛鉗子一樣,死死的捏住宋遠的肩膀,讓宋遠不得動彈。
“去去去,都是大男人靠這么近干嘛我剛剛看到蕭哥了,正想找他呢,你就出現了,我們快點走,不然就要錯過蕭哥了。”宋遠仿佛沒發現“刀疤臉”的不對勁一樣,催促到。
“刀疤臉”的動作一頓,看著宋遠臉上的不耐煩,似乎在判斷宋遠話的真實性。
跟蕭崇山比起來,宋遠就是一碟可有可無的飯前小菜,蕭崇山那是極品佳肴。
“刀疤臉”很快做出了判斷,“那我們趕緊去找蕭兄弟,想必他也很擔心我們。”“刀疤臉”想到蕭崇山,口水不自覺的吞咽,催促宋遠到。
宋遠舒展了一下被松開的肩膀,疼的齜牙咧嘴一下,仿佛沒有看到“刀疤臉”那貪婪充滿食欲的眼神,“走走走,就在前面。”
和惡鬼近距離接觸,宋遠內心慌得一批,但宋遠牢記蕭崇山的指點。
任何情況下,都不要露出怯弱害怕的一面,要鎮定自若,就算不能做到,裝也要裝一個樣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