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山看著坐在榻上方的面無表情的少女。他想他一點也不后悔。
“甘之如飴。”蕭崇山垂眸,心里無聲念了這四個字,他好似突然就理解了這個詞。
“蕭崇山你又發什么呆”阿蘿生氣死了,“沒有,什么沒有。轉世幾次,你還學會騙人了是吧我瞧你對我真是沒有半分敬重。”“甘之如飴。”蕭崇山垂眸,心里無聲念了這四個字,他好似突然就理解了這個詞。
“蕭崇山你又發什么呆”阿蘿生氣死了,“沒有,什么沒有。轉世幾次,你還學會騙人了是吧我瞧你對我真是沒有半分敬重”
她一下子跳下來,走到蕭崇山面前,居高臨下。
蕭崇山“”
屋子外面,宋遠和刀疤臉剛剛走到院子里面,就聽到屋子里面“嘭”的一聲,拍桌子的聲音,好似屋子里面的人在爭吵一樣。
還有女聲。
刀疤臉一下子看向了宋遠,壓低了聲音,“是那位吧”
宋遠點頭,讓刀疤臉確認了他的猜測。
刀疤臉“那我們還進去嗎”他們是來找蕭崇山商議接下來的事情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好像不太行。
宋遠沉默了一下,眼神詢問,你上
刀疤臉“”
幾人面面相覷。
最后,宋遠硬著頭皮隔得老遠在外面喊了一句,“蕭哥,隔壁的人找我們商量事兒。”
屋子里一下沒了動靜,院子里一片沉默,安靜得讓宋遠覺得虛的慌,一會兒,里面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我等會兒去找你。”
宋遠松了一口氣“好咧。”
然后飛快和刀疤臉幾人離開,一刻也不愿意多留,仿佛身后有惡犬一樣。
走了老遠,他才緩慢停了下來,和刀疤臉他們對視,大家伙兒都松了一口氣,刀疤臉給宋遠比了個大拇指。
宋遠沒好氣,難得不顧形象翻了個大白眼。
幾人哈哈大笑,多了幾分難得的輕松。
這邊,屋子里面。
阿蘿坐回榻上,雙手撐著榻米,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解釋的樣子。
蕭崇山走過來,從地上拿起那精致小巧的繡花鞋,給少女穿上,明明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動作卻熟稔得仿佛做過無數次一樣。
“地上涼,不要踢鞋子,著涼就不好了。”
少女習以為常蕭崇山這樣的動作,她盯著蕭崇山,抬高小腳丫配合蕭崇山的動作。
“不要岔開話題。”
蕭崇山耐心的給阿蘿穿上繡花鞋,低聲解釋,“他們都是給你找口糧的,你現在需要更多的幫手,來恢復實力,留著他們還有用。”
這個理由勉勉強強說服阿蘿。
蕭崇山沉默的做完手中的一切,他有很多疑惑,但是他都沉默,最后他低聲說到,“我”
“我不知道你是誰。”
“我自小這里就有一個印記,幾年前起我就經常做一個夢,夢里有個少女,可是夢醒后我卻想不起夢里發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個少女叫阿蘿。”
蕭崇山沒有說出來的是,每次醒來他的心都一抽一抽的疼,他希望找到那個叫阿蘿的少女,所以他義無反顧的上了那座奇怪的列車,來到了危機四伏的副本世界,就是為了找到她。